情有可原,那么两只手呢?都是被烫伤的吗?你究竟干什么活,会烫伤手心呢?”
“这……”莫春兰犹豫了片刻,连忙哭喊着说道:“奴婢那日烧热油准备炸些御少爷爱吃的小吃,偏偏这个时候火炉子灭了,起了烟。奴婢一时不小心,伸手抓住油锅的双耳,打算挪开油锅,捅一捅这炉子,没想到却烫伤了双手……夫人,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呀,奴婢是冤枉的呀,请夫人明鉴……”
寒夫人上前伸手抓起了莫春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怒喝道:“贱婢,还敢狡辩?!这伤痕分明是旧伤上添新伤,你企图用新伤掩盖旧伤?!仵作已经认出了你的旧伤就是勒痕,那蓝慧分明就是被你勒死的,你还想抵赖?!”
“夫人明鉴哪!”莫春竹哭叫起来:“请您仔细想一想,奴婢和蓝惠那丫头素来相交甚好,又无冤无仇的,奴婢为什么要害她啊!再说了,蓝惠脖子上那痕迹又细又深,奴婢手上这痕迹又粗又糙,怎么会是奴婢害的她呢?!”
“哦?”寒夫人冷冷的盯了春竹一眼,只见莫春竹迅速低下了头;寒夫人冷笑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蓝惠的脖颈上的伤痕是又细又深的呢?你什么时候靠近了细看了?”
“这……”莫春竹停顿片刻,说道:“奴婢胆大,刚仵作验尸的时候,奴婢听到仵作所说之后,一眼就看到了那蓝慧的伤痕。奴婢想,出了这样的事,刚才大家也都很关注,看到蓝慧伤痕的,应该不止奴婢一个吧……”
“还敢狡辩!”寒夫人气极反笑,伸手扇了莫春竹一个巴掌,道:“给我揪开她耳前的发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