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刘印蓉就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久久凝视着他。
她的心跟他一样痛,甚至比他更厉害,让她使劲抓着柱子,尖利的指甲在上面不停地刮擦着,也丝毫不能缓解分毫。
她一路跟他从A市到了上海虹桥机场,又从上海返回A市到了这里。现在看着他这样不顾一切地买醉,她很心疼,很难受,但又明白他此刻的每一分伤心,都是为了别的女人。
他也许在痛苦,为什么他付出了这么多,却仍然一无所获;可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想到这里,她眼眶有些酸涩,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模糊起来。然后她发现,他东倒西歪地似乎要站起来了;她怕他看到自己,立马擦干眼泪夺路跑出了酒吧。今晚,厉天行喝得的确有些多了,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他愣是凭着强大的意志才走出了酒吧,用钥匙解锁了他停在路边的车后,打开车门一股脑儿钻进去,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代驾
。
代驾不一会就来了,钻进驾驶座,接过他的车钥匙,就送他回家。刘印蓉则是自己乘公交车回去的。繁华的A市,即使是在晚上,公交车里仍然是挤挤攘攘的,可却显得她的一颗心,孤独无助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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