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杉杉就送来了配方,这送的也真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太医来后,墨飞白把药方给了太医,命他火速按方子配药,明日给全青山镇,所有染病的人,全部分发。
太医拿着方子,领命而去。
宋杉杉过去,给墨飞白又按肩,又捶背的。给墨飞白喜得,眉眼飞笑。
“杉杉,这次要是把瘟疫治好,你可是立了大功。你想让我怎么赏赐你?”
“殿下,妾身要什么啊?要说最想要的,还不是殿下您嘛!”
宋杉杉说的娇滴滴,给墨飞白听得痒酥酥地,一把将宋杉杉搂了过去,带到了后房。
从此,宋杉杉就一直待在墨飞白的房内,直到要返回皇宫。
太医按方子配了药,第二日,就按照太子的命令将药分给了青山镇所有染病的人。
刚开始,效果并不明显,大夫都知道,药都是最少三天才会起效。于是,第二日接着分发。
所有吃过药的百姓,都说感觉浑身不那么疼痛了。
太医知道这是药开始起效了,第三日,继续发放。陆续,染病轻的人,己经开始好转。
青山镇被治好病的人,没有一个说太子好的。他们还记得太子是怎么无情杀死全城所有妇女,孩子和老人的。她们都是这些活下来人的父母,妻子,姐妹和孩子。就算治好了他们的病,也不能消了他们心中的恨。
后来听说,这是太子的一个妃子研制出来的,慢慢开始有一些人,念起了太子妃子的好话。
连续分发了七天,这全镇的瘟疫就基本算是控制住了,所有染病的人都己经没有什么大碍。剩下的,也就只是养身体了。
墨飞白见青山镇的瘟疫己经没事了,能给她挖盐,继续劳作的青壮年都没有事情了,想想自己也该走了。这时,他才想起于连音。
问宋杉杉:“太子妃这段时日一直没有动静,她在做什么?”
“噢!前几日,太子妃突然晕倒,正是镇上瘟疫流行最盛之时,我怕是有了什么疏露,被太子妃是被瘟疫感染,殿下那时又很忙。就下令先把她们陋离了。”
宋杉杉见太子问于连音的事情,忙谨慎的回答。
“处理的很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感染了瘟疫?”
“这几天己经醒过来了,也有好转,看来并不是瘟疫。”
“那就好,来了一趟,什么忙也没帮上,还这么麻烦。由她吧!”
见太子对于连音这么不耐烦的态度,宋杉杉可是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