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旗,张作霖救不了您,您只能自救。”
“自救?如何自救?”
阎老西恐惧失去一切,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还年轻,不想和孙传芳那样早早地去吃斋念佛。
“脱离北洋政府,向我国、民政府投诚,大元帅袁兆龙向来敬重识时务之人,对待朋友一视同仁,您依然可以保住您的权力和地位,岂不是一件好事?”
“这?”阎老西很为难。“若是投降,不是一样都要挂上青天白日旗吗?”柏天赐捏着茶碗冷笑道:“当然不同,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被动的失去一切,包括权力和地位,沦为一介草民,甚至是阶下囚,而主动的投诚,权利和地位,依然属于你,换一面旗帜来换取这些,难
道不值得吗?难道,您非要等到冯祥的西北军杀进太原,逼您下野不可吗?”正如柏天赐所说的,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自己投降或者是被消灭,是做冯祥这样的人,还是去做吴佩孚这种人,选择权在阎老西的手中,而柏天赐仅是给了一个参考答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