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龙这五个字一出口,就连老师教授们也都笑了。
虽然只有五个字,前面三个字阐述了自己本事难堪大任,当不了,后面的两个字,表示对对方看重的感谢。
简单的一句话,便说明了白话文要比文言文通俗易懂的优势。
“哈哈哈,原来,您也好用白话文。白话文虽然简洁,但是丧失了文字之美,使之变得没有内涵,不像是文言文那么有味道。比如看见了雨后的天空,白话文就是一句话:落日真美啊。而用古文,则可以是:晚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如此一来,不觉得文言文更美吗?”
“呵呵。”袁兆龙也笑了。“文化不能束之以高阁,现在的当务之急,而是尽快的应该让四万万同胞们摆脱掉文盲的这顶帽子。文化的传播和谈论不应该是少数人专利的事,读书识字才是王道,之后才能谈思想、谈哲学。而白话文是传播文化的最快途径。”
摆脱文盲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提高国民的识字率,让更多的人认字、识字,打好群众基础。丰厚的文化氛围和土壤才能养育出更多的知识分子。
之乎者也读得多有用吗?
一两个人有文化不叫有文化,唯有全民的共同提高。
古诗说得好,能挡得住洋鬼子得长枪大炮吗?
所以说,新文化运动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