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
袁兆龙坐在首座,有了他的吩咐,学生们也纷纷坐下。
参谋中有好多新人还是头一次见校长穿军装的样子,威严霸气,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身上洋溢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虽然袁兆龙不觉得自己有这种变化,但是有一句词语叫做:权势滔天。
作为一个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其本人的气质也会随之改变。最开始的时候,在武昌的街头,袁兆龙被起义的官兵们捉住,要枪毙,那时候他何曾有过这种尊严和气派,只会耍小聪明,挣扎求生,谁在他的面前都是个爷。
现如今,他是一方总督,三军司令,高高在上,谁在他的面前都得装孙子。
以前是别人决定他的生死,现在是他决定别人的生死。
袁兆龙问道:“都谈谈吧,对我们的对手,你们了解多少?”
不管是商战还是战争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古老的兵法永远适用,袁兆龙不希望他的部队在开战之前,连对手的特点和身份都摸不清楚。
孙德祥犯难的摇头说道:“校长,何种途径的情报都搜集过了,但有关于段芝贵的军事新闻真的不多,他曾经带过的部队,以及战术特点,一无所获,我们甚至都得不到他的具体作战案例,这是一个神秘的对手。”
“神秘的对手?哈哈哈!”袁兆龙听完孙德祥的话,不禁笑了起来。
谨慎点好,谨慎才能避免没有必要的错误。
“嗯?校长为何发笑?”一个负责情报的参谋不解的询问道。
在他看来,没有搜集到对方的信息,是他情报部门的失误,理应受到责罚才对,然而司令不禁没在意,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