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梦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冷月紧了紧抱着雪儿的双臂,清澈两行泪自脸颊滑落,打湿了雪儿头上的毛发,雪儿依旧专注的奔跑。它尽可能的让冷月感觉不到颠簸,尽管如此,冷月脸上的伤口还是慢慢渗出一丝鲜血。小夜剑上的毒,让冷月的伤口不再愈合,伤口会慢慢的越来越深,逐渐溃烂。直至蔓延全身。
冷月全然不顾伤口的疼痛。紧紧偎在雪儿背后,自伤口渗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滚落一滴,眼看就要滴落,突然,雪儿放慢了脚步,前面的深渊让它自觉无法逾越,只能收住风驰电掣的飞奔,背后的冷月身形随之晃动。那一滴滚落的鲜血,被如此一震。直接滴在雪儿眉心的红痣上。
刹那间,雪儿眉心映出一片红光,衬得雪白的毛色通体透亮,体内似乎有无尽的力量,雪儿看着眼前的深渊,扬起前足,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冷月在背后紧紧抱着雪儿,更猛烈的风声呼啸过耳际,她闭上眼不敢去看,任凭雪儿飞纵五、六丈之高,跨过深不可测的深渊两岸,在雪儿足尖点地的时候,冷月微微露出一丝笑颜,她并未睁开眼,而是将脸更紧的贴在雪儿的后背,这种信任,是心神合一的默契,是生死无言的相依。
“小月姐。。。。。。小月姐?”双儿迷蒙地睁开双眼,天色已经微明,她唤了两声,见冷月并不回她,心道:“小月姐肯定是昨日太累了,就让她再睡片刻。
当双儿起身穿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撇到冷月空空的枕头,心下大惊,忙回头看去,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哪有半点冷月的影子,双儿忙将手伸进冷月被里,着急道:“糟糕,被子这么凉,肯定很早就出去了,可是小月姐会去哪里呢?”双儿紧皱眉头迅速起身穿好衣裤,跳下床蹬上靴子就奔断忧子房间而去。
断忧子和无忧子均已起身,听到敲门声,无忧子刚过去打开房门,双儿就跌进来慌神道:“爷爷,爷爷小月姐不知去向了,怎么办呢?”
断忧子安慰道:“双儿别急,慢慢说。”
双儿点头道:“昨夜我和小月姐早早就安睡,因为白天奔波劳累,所以我夜间就睡得比较深沉,结果醒来就天色微凉,等我去唤小月姐的时候,却不见她应答,本以为她身体虚弱又加之路途劳累还没睡醒,谁知她竟不在床上,我探过她的被子,凉森森的,应该是很早就出去了,怎么办呢爷爷?小月姐到底去哪里了?”
“不慌、不慌!”断忧子安慰道:“小月昨夜就不在房中,是被人所擒还是自行离去呢?双儿,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异动?”双儿摇头道:“并没有听到什么,若有歹人,小月姐也应该会呼救的呀。”
断忧子背着手在房中来回走动,他实在想不出冷月能够去哪里,她没有理由独自外出啊,可若是有贼人,客栈内一切安好无损,就连双儿都未曾惊动,这贼人未免也太神出鬼没了吧?
无忧子端了一杯茶递过来给断忧子,柔声道:“师兄可不要当局者迷,自乱分寸啊。”断忧子抬头道:“无忧妹妹的意思是。。。。。。”无忧子道:“师兄可曾还记得双儿姑娘说过,小月为了和小夜交换欧阳少侠的解药,宁愿用短剑划伤自己的脸。”
断忧子点头道:“是啊,小月这丫头重情重义,宁可自己吃苦受罪,也不忍心看到兄弟们受痛,这一点啊,随她师父。。。。。。哎!”断忧子一声长叹:“可。。。。。。现如今她吉凶未卜,生死难料,你叫我如何不心惊胆战。”说罢一口气饮下杯中茶水。
无忧子接过断忧子递过来的茶杯道:“师兄也言说小月深情厚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小月应该昨夜就上玉龙雪山了。”
“什么?”断忧子惊出一身冷汗。
“为了雪莲。”无忧子笃定道。
断忧子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们今次来玉龙雪山,就是为她寻这天山雪莲的,她没有理由赶在我们之前抢先一步,我们又不抢她的。”
“我们是不抢她的。”无忧子道:“但是师兄别忘记了,欧阳少侠现在蛊毒侵身,命不久矣,小月为了欧阳少侠,也会去和她自己抢那朵雪莲花。”
冷月抬头看向山峰最顶上的那朵雪莲,洁白的花瓣上有淡淡的粉色,在白雪映衬下,更加的洁白如玉,那晶莹剔透、玲珑别致的花瓣,不像是天然生成的,倒像是上天鬼斧神工雕刻一般,花尖上有如翡翠一般的冰晶,与凌晨的雪色相互映照,更加的耀眼夺目。
“好美!”冷月叹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回过神来,冷月再看雪莲所在的位置,却是一处绝高山峰之上,那山峰,极瘦且高,如一根玉柱挺立在天地之间,别说攀爬上去了,就算轻功了得,飞纵上去,那地方也是没有落脚之处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