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风楼”的门口迎着贺喜之人,只见进来之人见到张松后说道:“恭喜!恭喜!”张松说道:“里面请!里面请!”在门口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把这些“亲朋好友”给迎接完了。
张松入席后,张氏家族族长张涛就开始主持这次满月酒席了,只见他站了起来说道:“各位请安静下,今天呢是本族张松的儿子张皓满月之日,老朽代表张松感谢各位的到来,二来呢是有一件事情向族里的各位宣布,从今天起,老夫便不再担任族长之职,由张松接替。”话刚说到这,底下开始吵吵起来了,就连旁边的李镇长与老宋头也疑惑的看着张涛。张涛看着这个场景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旁边的二位族长说:
“让二位见笑了。”
老宋头笑着说道:“今天本以为小松子的儿子办满月是主要之事,没想到啊,老张头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今天这酒席吃的真热闹!李镇长,你说对不?”
李镇长很尴尬的说:“宋老哥怎么这么说呢?张松兄弟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的,这张家族长之位非他莫属。张老哥安排他接任族长之职也是情理中。”
老宋头一见到李镇长这么说话,便不在说话了。像看热闹一样看着这场面。
张涛这时也有点挂不住脸了,大声喝道:“各位有意见的说出来,不要在底下乱吵吵!”
张军这时站了起来说道:“族长,您老还年轻呢!现在谈论接替还早!希望族长能够收回成命!”说完羡慕的看了看张松。
张松一看这个形势,准备站起来说话,张涛给他使了个眼神,暗示他不要说话,有什么事他顶着。张松便又坐下了。张涛有点生气的说:“老夫心意已定,就这样吧,老夫以后安心的颐养天年,今天当着李镇长和宋族长的面,老夫就说点心里话,张松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的,所谓能者上,庸者下。老夫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所以老夫心意已定,就这样吧,老夫以后安心的颐养天年!”
张氏家族的人一听张涛这么说,于是便都不说话了,也默认了张松是族长的事。张军第一个拿着酒杯走到张松面前说道:“恭喜新族长双喜临门!”
张松拿起酒杯笑着说道:“小军啊,客气啥,我当上族长咱也是兄弟!”
说完后便与张军碰了这杯酒。然后家族里的人接二连三的恭贺张松成为新的族长。
李镇长和宋族长看到这个场景后,也不当看笑话了。也开始向张松祝贺起来了。
满月酒席散后,张涛邀请李镇长和宋族长到他家有要事商讨,这二位族长也不知道张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尤其是宋族长已经十几年没有踏入张涛的家门。当然张松也跟着过去了。
四人到张涛家后,张涛便严肃的对李镇长和老宋头说:“二位,咱三个家族是世交,也就直接说话了,咱三家的祖上给咱留下的基业,咱们难道就这么一直做下去吗?”
李镇长疑惑的说道:“当然是还按照以前的规矩做了,不能违背祖先们的遗训啊!”
宋族长也跟着说道:“老宋头,你又怎么了?今天不会把我们二个人喊过来听你训话的吧?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别墨墨迹迹的!”
张涛有点生气的说:“老宋头,怎么了又想吵架了?十几年前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清楚,别以为我服软了,我只是不愿意搭理你而已!”
李镇长一看这局面马上当上了和事老说:“二位老哥,别斗嘴了,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事就算了,以后再一起做生意的话,宋族长多分你点利润不就成了!张老哥,你今天有什么要事要说?”说完疑惑的看着张涛。
张涛便不搭理宋族长了,接着说道:“祖先们的遗训不能忘记,但是我们张家的先祖只是让我们后世不能忘记这盗墓技巧,而并没有说让我们张家后人一直当盗墓者!”
李镇长和宋族长听完张涛这么一说便楞了一下,不懂张涛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解的望着张涛。李镇长说:“张老哥说的祖训,据我所知,咱三家的祖训都一样吧?”
张涛说道:“不错,咱三家是世交,从先祖开始盗墓的时候,咱三家就一直联手合作,直到百年前才迁住到天风镇,因为迁移人多,也因此才分了家,而我们祖辈都是做这个的,我们也跟着做,以前是生活所逼,现在也是生活所逼吗?”
这二人一听这个也沉默了下来。张涛说的不错,现在他们三家很没有必要再去盗墓。从百年之前迁居过来到今天,这三家里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的,天风镇的人都以为这三家是生意人,所以也没仔细观察什么,再而是这三家每年都会向天风镇里捐赠些钱财来扶持一些贫困之户,在天风镇的名誉也非常高的。但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三家会是靠盗墓起家的!
当年,这三家的先祖是为了生存,才选择这个盗墓这个行业,当时前朝开始衰败,重税、饥饿、疾病,一年比一年狠,再加上官商的勾结,迅速导致社会的紊乱。而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办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