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一直紧紧攥着，不安的颤抖，扣在一起，本就瘦弱的身躯，几乎都要蜷缩起来，随时都要变成一只蜗牛的样子。
叶楚楚以为之前和李莹莹讲过一次，她会稍微改善一点。
但现在看来，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叶楚楚只好伸手提醒李莹莹：“莹莹，到你了。”
姜明远这家伙，可不是一个多有耐心的人。
如果李莹莹迟迟不说，就算这份企划案真是她做的，她都不说出口，这不是白白被苏璐那女人给捡了便宜吗？
叶楚楚提醒过后，李莹莹还是没说话，还低着头。
叶楚楚有点着急了。
这女孩子，过分胆小和软弱，也是在无形里纵容着恶的滋生。
“李莹莹，你是说不出来了吧？因为这份企划案，不是你做的，是我做的。对吗？”就在这时候，压抑的气氛上又铺了一曾苏璐的嘲讽话语。
李莹莹浑身一颤。
“不……不是……”她终于开口了。
叶楚楚感到庆幸，侧眸快速的看了一眼苏璐，竟然还有点感激苏璐。
要不是苏璐这一句激将法，恐怕依照李莹莹这种缩头缩脑的性格，还指不定最终敢不敢开口呢。
人一旦开口，就会变得无所畏惧。
而这时的李莹莹，在开口说不的瞬间，就回不了头。
必须继续说下去。
叶楚楚提醒她：“继续。”
继续……吗？
李莹莹这时候终于也抬起了头来，她神色迷惘，就好像一头落入了无边地狱里的懵懂小白鹿。
而耳边，还回响着温柔浅浅的声音：“你放心大胆的说，不要怕，我相信你。总经理也会相信你。”
会相信她吗？
这世上，还有人会相信她？
李莹莹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那一种温暖之意，在冰冷而灰暗的身体里潺潺流淌着，那一股清泉的力量那般舒缓清澈，将内息所有不安和紧张的情绪都洗涤干净。
“我说……”李莹莹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