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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许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单单单找到我们,他向顾南延汇报,说是他们的律师顾问已经死了。
顾南延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先送你回去,睡一觉,把今天的事情忘掉。”顾南延说。
“如果忘不掉呢?”我反问了一句。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开玩笑,如果忘不掉,我该怎么和顾南延继续生活下去?
他抿了抿唇,深呼吸了一口气,“明天你要去乱葬港找余蜻蜓的魄,这些事情都等你找到她以后在说可以吗?”
我动了动嘴唇,没有在坚持。这事情确实不能急,只能在拖一拖。我和他之间,还有太多的问题夹杂着,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的清楚的。
单单单派人送我回去,是个小姑娘,只有21岁。不过她不爱笑,很冷淡,单单单说,这个女孩叫秋阳,武功很好,留在我身边可以保护我。
这对于我来说并不值得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将结束自己平静的生活,步入另一个阶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