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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三爷帮我去问问夏桃吧,这件事情,问她只怕比问沉碧更有用。”说起夏桃,夏初瑶撇了撇嘴,又转过了身去。
“以后书房只准你进,不,以后我身侧一丈之内只准你一人靠近。别的女人胆敢越界,通通打发出府,永远不得回来。”伸手将她捞到怀里,沈临安一边说,一边拉了薄被给两人盖上。
“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是我小气,我可不想当妒妇。”他说得认真,夏初瑶忍不住笑了,见他拉了被子来盖,自己睡得妥帖,又皱眉,“都这个时辰了,你还不回去?”
“没你在身边,我睡不着。”搂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放心吧,朝服我都带来了,早朝前我会走的。”
没她在就睡不着?那她当初离开月余,他难道夜夜不眠?
夏初瑶也只当是句哄她的话,却也不再多劝,由着他留在海棠院,与她同枕而眠。
一夜无梦,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侧早已没人,等得夏尚书上完早朝回来,夏初瑶便带了沉碧过去请安。
夏崇德倒也没有像周氏那般苦劝,只说了几句叫她要注意分寸的话,便叫她回海棠院了。
“夫人,辛姨娘在院外,说是要来看看你,要奴婢打发她走吗?”早膳后,夏初瑶留在房里翻看夏棠从前用过的东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刚在妆台前坐下,就听得沉碧急匆匆进来禀报。
“打发她走什么,辛姨娘难得来看我,还不快将她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