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听人安排就好。”
原来,这场宫宴,墨龙一直在暗中操控。
凤红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小宫女朝她一礼,悄然离去。
。
既然是宴会,玩乐的活动自然多。
傍晚的宴席过后,沐皇后提议道,“太常寺的卜正昨天夜观天象,说我大赵国有位‘福女’降临。只是不知‘福女’是在哪位臣子的家中,今天来了不少世家小姐,不如由卜正占上一卦如何?”
沐皇后的话一落,一众夫人小姐们个个都是眸色一亮。
被称为‘福女’这可是多么大的荣誉啊!
凤红羽正低头喝着茶水,闻言勾唇一笑。
果然,同前一世,卜正一占卜,那“福女”便是她。
再之后太子提议要和亲,臣子们便将她推了出来。
沐皇后朝凤红羽看了一眼,微微笑道,“大家不要拘谨,就当,是个玩乐的游戏罢了。”
同时,她朝太常寺卿周邑点了点头。
周邑对占卜的卜正耳语了几句,占卜开始。
荷花湖畔的空地上,已点起了一盏盏桔红色琉璃灯。
所有的世家女围成一圈坐着,中间站着穿着黑白阴阳衣手拿拂尘的卜正。
卜正口里念念有词,拂尘将面前的一个卦盘拂了拂,卦盘的中间放着一只筷子粗细的银针,无论卜正怎么转动卦盘,卦针就是不指向凤红羽。
忽而是陈家小姐,忽而是张家小姐。
有一次居然指向一个空位,而那处方向,正是沐皇后。
五行卜算不成功,又用了龟壳占卜,一样是十次有九次结果。
太常寺卿周邑与卜正吓得直冒冷汗。
凤知音已知道今天必定会选出一个“福女”出来。
见卜卦不准,心中是长出一口气。
沐皇后心中大怒,暗骂周邑是个废物。手里死死的捏着茶杯,碍于人多,才没有砸下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今夜阳气盛,理应让小姐们站在阴气盛的地方,便可更准确的卜算出来。”周邑朝沐皇后鞠了一礼说道。
沐皇后朝桑嬷嬷使了个眼色。
桑嬷嬷心领神会,笑道,“娘娘,阴不就是水么?那湖心亭的位置就是极佳的。”
“对对对,水越多越好!”周邑说道。
凤红羽听着这几人的胡说八道,唇角浮着冷笑。
“嗯,言之有理,也正好,让各位小姐们借此展示才艺。”沐皇后点头道,“请众小姐一一进亭子。”
赵元恒站在沐皇后的一侧,说道,“母后,何必进亭子呢?在湖畔也是一样的。”
沐皇后的神色一冷,“太子,卜师也说要水多的地方,在湖畔,不是还有一半土吗?”
二皇子赵元吉这时摇摇扇子,扬了扬眉,“大哥,母后想找出那个‘福女’你为何要阻拦着?这不是不孝吗?”
“是啊,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也是关心赵国气数,殿下为什么要阻拦?”有臣子夫人跟着附和。
赵元恒被呛得一噎,略一偏头看到沐皇后极为失望的眼神。
他忍了忍,没再说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母后顶撞,于他们母子的名声都不利。
沐皇后这才朝桑嬷嬷吩咐,“快着人去准备着!”
“是,娘娘。”桑嬷嬷退下,招来几个嬷嬷去划船来。
凤知音捏了捏女儿陆冰清的手,示意她不要怕,因为她看到沐皇后一直在看凤红羽。
陆冰清知道母亲会保她,并不惧怕,只将一双眼在四个皇子的身上滴溜溜转着,心中做着盘算。
赵元恒虽然身为太子,却不被皇上宠爱,二皇子长得差了一点,三皇子年纪比她还小上半岁,四皇子……还是个小毛孩。
另一边,众人都齐齐走到了岸边望向湖心小亭。
湖心亭离着岸边有十来丈远,建在一处高起的滩涂上。
八角小亭,朱色的栏杆廊柱,绿色的琉璃瓦,玲珑精致,八个角上均点着琉璃灯笼。
夜色里,仿佛镶在墨玉盘中的一颗珠玉,璀璨夺目。
“据说凤家的小姐们各个多才多艺,不如,请凤家小姐先进亭子吧。”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