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双眼的时候,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有一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制止了自己的冲动,小声道,“若依,你没事吧?”然后将自己随身带的锦帕递给了她。
若依接过李恪的锦帕,稍微稳定了下思绪,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忙道,“殿下,若依因为刚才的这首诗而感动失礼了,汉王殿下恕罪。”
李恪听到若依说的是因为诗,而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心里安稳了不少。然后,又跟她谈论了一些自己关于后世绘画方面的技巧,这才起身告辞。
若依看了看天色,知道李恪已经在自己的闺房待了一个时辰,她心里舍不得他走,但又没办法,只能轻声的答应。李恪看她眼神不时又露出的忧伤,忙道,“若依,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本王府上一叙。”
若依听到李恪这么句话,脸上方才有了点喜色,将他送出了自己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