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广陵邗沟以东的屯垦,那地平,只是水网排水要上去,其它完成后,堪比关中。”
“这个我相信,不光是邗沟以东,以西也要选择有利地点扩建草场和粮食产地,要不那不都白得了么,交给你们屯兵来办,我觉得还是比较有利,免得北边豪强南侵来犯,你们要和机动步兵配合好,免得被人打秋风。”
“诺。”
“杨康,你那贸易现在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万万不可擅自作为。”
“诺。”
“对印度各国,原棉要加大收购力度,宝石、黄金不要多收,以物换物为主,补不齐后再用黄金结算。”杨晨毓考虑到生活水平本质上还是人均占有的物资决定的,而不是金币,这点上他和古代那些人差不多,他从不认为黄金白银多要了对政权和国家好,最多就是财政帮助,时间久了也会引起通货膨胀。实物才是王道,比如一件青花瓷罐,换五两黄金和5吴越吨原棉,他是只会选择原棉,比如丝绸,同样一匹白素,可以换印度棉绸三匹或者原棉两吴越吨,他也是选择原棉。手里物资越多,国民才可能分得物资越多,这样的生活水平才是实打实的。
“大王,印度棉绸倒是很不错的,您看要不要也收购。”
“这个么,少量,和项家兄弟商议,看能不能引进些印度各国匠人,把我们棉布技术搞上去,还有炼铁,也是一样,你们搞贸易,要和国内搞好关系,看人家有什么需要,只要有那边特色,我们不如他们的都要搞回来。”杨晨毓就是那种大地主心思,什么都要国内有,哈哈,现在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心思,因为没有饥饿经历的以为什么都可以买,只要钱就行。其实是不对的,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买点也无所谓,要不就很危险了。
“印度原棉产量大,我看可以,只是船只不太够,真要运原棉的话,一年也就一次机会,必须一次投入足够的船只才行。”
“海军把退役的一部分组成一支运输队,一年帮你们运一回棉花,空闲时间再在吴越各岛之间联络运输用,还有牛,印度各国起码有上万万头,我们放心买,不管什么办法,我们要多搞一些。”
“诺。”
“大王,去年印度的牛都买了十来万头,只是那边的牛只能在南洋用,北边就不行。”
“吴越呢,这里应该还行吧。至于耕种,我看你们都是死脑筋,最多用两头牛,这个怎么行,大不了用十二头十八头牛一起拉,我就不信了。”杨晨毓敢说这个话,主要也是看过以前欧洲一战纪录片,一战前欧洲农业也不错的,农机大都是畜力,他们耕地最多有二十多头一起拉着犁走,所以一个农民可以耕种超过我们小农十倍的土地,这样人口才会被释放出来。按照杨晨毓和申艳丽刘莹以前商议过的,种植这块要全国实现畜力化农业,耕地、播种其实可以做到合并一起用畜力拉动农机实现,收割、加工和运输可以了,施肥也部分实现,就是拔草目前还得人工,毕竟没有除草剂。所以农业变革就等着印度的牛来帮忙。原本杨晨毓是想等那个基因骡子繁殖多后实现这一目标,不过他等不及那些骡子数量增加到那个水平。基因骡子也有部分发生了退化和弱化,所以要保持这个优势也是不容易的,目前仍然没有条件用基因神骡全面替代牛。北边的牛一年能提供十万左右,印度的牛也能达到这个数,其实印度各国一年能提供1000万头壮牛,全印度和印度教南洋各国能保有的牛杨晨毓估算是三亿到三亿五千万左右,所以加大贸易不算什么。至于宗教关系,那个不必担心,历来统治阶层都是口是心非的,二战偶国驻印军每天供应的牛肉是两磅,吃到你吐为止,那些牛还不是印度教徒提供给米国奸商的。
“夫君,您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皇冠上的宝石一点也不错的。”刘莹知道杨晨毓又在YY了。
杨晨毓想想,“是啊,西洋南洋那边,确实是宝石啊,光那些牛马都够我羡慕的,起码三万万头牛,可惜我们目前没这个实力,以后子孙有能力的话,收入囊中或者之藩也是不错。”
张昭睁大眼睛,“大王,真的有三万万牛么?”听着天文数字,有点不可想象。
杨晨毓点头同意,杨康微笑着回应,“丞相,我们商人有统计和估算,保底两万万有的,算上南洋和印度各国全部的话,三万万是可能的,毕竟我去过一次,大街上荒野中都是牛在流浪。耕种的也有,但是流浪的居多。”
张昭张开大嘴,口水都快掉出来了,“这个啊,怪不得呢,大王我看一部分大沙船也要去,多运一些是一些么,不嫌多不嫌多。”
杨晨毓咳嗽下,“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准备在南洋诸岛土著施行印度教,土著必须信仰印度教,违者为贱民,华夏汉民信仰印度教者为首陀罗,信我主神的平民折算做印度教中吠舍,国人为刹帝利,贵族王室一律为婆罗门,这样也能和他们一致不是,哈哈。不过话说开,信仰主神教教徒内部是平等的,改换后必须按照主神教徒来计算,不再算回去,当然土著是没资格改换宗教的,只有和汉民的孩子能改换信仰。其它教,除了道派,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