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是第一次见到你。我们初见是什么时候啊?”
他沉吟:“在那之前的两个月吧,在我外公怀冀王的寿辰晚宴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他想到很好笑的什么事,笑纹满脸:“在这之前我可是对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我气愤,我知道那“如雷贯耳”的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问我:“你真的不记得啦?”我摇头,我怎么可能记得,那时我还在为了一两毛钱的蝇头小利和日本人争得面红耳赤呢。
他含笑:“那次是我外公的六十大寿,各王公大臣家眷都去祝寿,你也去了。再次之前我听说韩家四小姐不学无术,骄横粗鲁,而且倒追上官雅亦,当时我认为你应该是个俗气不堪的女孩。”
我忙问:“那你见到我以后还是那么觉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