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他真的……我定然要他大明江山覆灭!不要以为我是乱臣贼子,皇上如此昏庸,醉心于木石,置国事于不顾,一任奸佞当道,我们再怎么浴血杀敌也是枉然,百姓也跟着受苦。既然如此,不若另立新君!只要你还记得我,就等我回来,我会带你离开这樊笼……”
那日在湖边的一字一句现在正一句一字的敲在洛丁香的心上。
她不清楚史霄灼到底有了什么计划,他的目的倒足以让她心惊肉跳,可是恐惧之余还有着隐隐的期待,而期待之余便是无尽的担心了。
与天争,无法判定对还是不对,自古以来,朝代的变迁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太多的人永远是旁观者,如今却突然的知晓了天大的秘密,倒像是参与进来,而且眼下应还算是太平盛世吧,哪能那么容易举事?万一被皇上知道了……
皇上仍旧经常留宿在此,她便每夜都无法入眠,生怕一个不小心溜出这惊天大计。
她最近胆子特别小,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心跳半天。
就像刚刚转身之际,突然被竖在床边的傀儡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那就是皇上口中的那个“有趣”的玩意是个和她一般模样一般大小的傀儡。
当然儡自然无法和真人相比,只是如此惟妙惟肖的立在一旁,抽冷一瞅的确骇人,尤其是晚上,烛光摇动,它便好像也跟着动起来一般。
皇上却甚是喜爱,每每都要对她摩挲半天,时不时的进行些改进,力求更加逼真,还为它也穿上了一身紫裙致来了便拿着杆子操
,口里咿咿呀呀的唱。那傀儡竟精致到眉眼唇都可足亦风韵十足,足够骇人的。不过有时她到真希望它是个真人可以代替她……
其实满可以把它放得远远的,可是皇上非要将她摆在床边或立或坐。现在皇上临幸的时候总是一会看她,一会看它,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而那傀儡始终是定定的注视着床上的人,那种不动声色让人心生寒意。偶尔,还会看到它眼中有光闪过宁愿相信那是自己的错觉。
“娘娘,不多睡会吗?”
玲珑将她扶至铜镜前。
镜中人这几日脸色好了许多因赶上端午,皇上玩心甚重只忙着要弄一艘比任何龙舟都快都美的龙舟。昨日还遣宦官三番五次的喊她去看赛龙舟,她都以身体不适推脱了。玲珑说这些个妃嫔也只有她才不会去看赛龙舟还敢拂皇上的美意里话外的暗示她要为前途打算。
她才不想要这份前途,她只要……
目光看向窗外。
不觉间树叶已经长那么大了,花也开得耀眼,去年的此时,洛府的凭栏水榭几乎每夜都会晃动着一双人影……如今物非人非,竟恍若梦一场。
自西苑一别,霄灼便回了辽东,如今已是近半年没有音讯。她也知道,即便是一张字条也是很难送到这里的,她也不敢打听那边的战况,只是心里隐隐的期待着,等待着……
离开皇宫?其实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是想到他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自己说出来,身上心上萦着的都是他的温热,自然就满足了。
这样想着,脸上便不觉笑起来。
“娘娘真应该多笑笑,娘娘笑起来的样子更美呢。”玲珑不失时机的赞美着:“今儿都初六了,皇上也该忙完了,晚上一准到这边来,玲珑给娘娘好好打扮打扮。”
玲珑一心讨好主子,全没有注意到洛丁香的笑已经收起来,眼睛又不经意的落在床边的傀儡上,莫名的有了气:“去把它拿走。”
玲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娘娘是在吃它的醋么?也是,皇上现在对它用心倒似乎更多了些。”
见洛丁香脸色泛寒,她自知说错了话,慌忙跪下:“玲珑知错,望娘娘恕罪。”
洛丁香哪有心情怪她,况且皇上对谁用心多一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起来吧,把它拿走便是。”
玲珑乖乖的走了去,又瞧了瞧那傀儡:“皇上的手艺真是精妙,这傀儡果真如真人一般,皇上竟然还给她取了个紫裙的名字……”
说道这,又发现话多了,赶紧将傀儡移到一旁。
“你也出去吧。”
梳洗完毕,打发了玲珑,一个人坐在窗前,无意瞥见那傀儡不过是从床边移到门口,不由同情起玲珑。她既不想得罪皇上也不想得罪娘娘,只好将那东西戳在门口,如此一来,倒像是有个人在往屋内**似的。那傀儡也实在是太过逼真,若是有人蓦地发现自己站在自己身后着实够恐怖的。
好在是白天,她便懒得看它,一心对着窗外。
时辰尚早,还能听见小鸟的啁啾。心情逐渐放松起来,便倚着窗,看着阳光在树叶上跳舞,蜂蝶在花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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