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新奇,见吕潇潇蹲得久了,身子稍有晃动,他急忙看了一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一堆石头,忙跑了过去,搬了一块过来就往吕潇潇屁股下塞去。
吕潇潇讲的正起劲,低头看了看,便坐了上去,还扭头对着高富帅露齿一笑,高富帅脑袋一晕,竟然呆住了。
“……后来读了私塾,你我不是一位先生所教,且不在一处读书。你常常被同窗欺负,你自己算算,有多少次你被他们扒光了衣裳赶到房外,竟然还好意思光溜溜的跑来找我,让我替你将衣裳要回来。这些事情我讲的没错吧?……咱再讲讲十岁之后的事情……”
高富帅越听,眼前女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越高大,她不仅容颜俊俏、性格泼辣,听完事迹方才知道,她还是一位嫉恶如仇、身手不凡的武旦,跪在地上那窝囊废乃是戏班小生。
光亮银月下,高富帅坐在地上,托着腮,专注地听着。他的心境开始有了变化,忽然想,要是跪在地上被责骂的那个人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中,耳边传来阵阵叫卖声,循着声音望去,竟有人担着扁担开始卖炊饼,原来天色已经微亮了。
低头看那男子,趴在地上正在睡觉,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女的呢?他转头寻找,见不远处,那女子手持那柄长剑,舞得正起劲。
“小姐,你早啊!”高富帅道。
“不早了,天都亮了。半夜手持这柄剑,听那鸡鸣声,我就始终在克制,这个时辰终于可以闻鸡起舞啦!”
“昔有佳人公孙氏,今有武旦俏娇娘,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高富帅随口低吟,不觉化为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