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习惯摇头。
金萌萌侧目瞅了一眼对面人群,摇头笑道:“有何不敢!我父亲之所以应了柳红棉,只因她出了高价。倘若钱少爷同意出银两,我完全可以代笔,不瞒你讲,名字我都与你想好了。”
“是吗?何名?快说与我听。”
钱耽美极是兴奋,按在书童白沫屁股上的右手忍不住用力掐了下去。白沫疼得直咧嘴,但强忍着没敢作声。
“呵呵,我为钱少爷所出之书想的名字叫做《男人那些事儿》,不知钱兄意下如何?”
“哇!好名字,极为贴切,极合我胃口。”钱耽美竖起拇指赞道,“我那书的封面也要一床露一腿吗?”
“不可。我的意思是露四腿,而且都要毛茸茸粗壮大腿。”金萌萌摇头道。
“嗯,有道理。哇,这等画面比单露一腿更要诱人遐思、使人血喷。”钱耽美喜道,右手在白沫臀上又是狠狠一掐。
同一时刻,在此街上“通吃大冒险”酒楼三楼雅间内,也有三人立在窗边向下眺望。
“通吃大冒险”酒楼开业初始,生意并不景气,一年做下来,老板毛通吃一算账,刨去酒楼租金、大厨伙计工钱等等以外,竟亏了几千两银子。毛通吃与老婆抱头痛哭一晚,便要将酒楼关掉。
这日,他在镖局做事的内弟忽然来家探望他夫妻二人。见二人垂头低眉、长吁短叹,便问缘由。毛通吃将酒楼一事说与内弟,内弟便附耳告知他经营诀窍。
来年,毛通吃的酒楼再次开张,打出的旗号便是:“只要你敢吃,本店就敢做(人肉除外);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人们便好奇进来品尝,先被店内伙计引致酒楼后院。整个一院子竟成了动物博览会,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地底钻的应有尽有。个头最大的是大象,个头最小的是蚂蚁。最漂亮的是孔雀,最丑陋的是蟑螂,最凶猛的是黑熊,最温顺的是盘在树上一人多粗的斑斓巨蟒。
“这些东西能吃吗?”客人不由倒吸凉气。
那伙计随手拿过一只浑身无毛的小老鼠在面酱中一蘸便扔进口中,只咬的那鼠吱吱作响,客人看的目瞪口呆。
伙计吃完,砸吧着嘴道:“鲜得很。”
那客人嘴角抽了抽,道:“鲜不鲜暂且放下,最紧要的是将这些畜生看管好,若让他们趁夜逃脱窜入寻常百姓家,谁吃谁那还真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