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小翠闻言看向门外,果见霸如花趴在外面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一惊,忙撇了司徒城城疾步奔出房去。
司徒城城见马小翠出门,两步跑到床边,一头扎进唐梦银怀中,闷声哈哈笑起来。
“笑两下便算了,别将我娘惹恼了。”唐梦银笑着轻拍她的肩头道。
“哈哈,嗯嗯,哈哈……可我憋不住。”司徒城城笑的浑身打颤。
门外,马小翠来至霸如花身前,俯身唤了两声,见人没有反应,心里连连后悔刚那一脚用力过大。
“如花,奶奶知错了,你倒是应我一声呀?”马小翠说着伸手去扳她的身子。
“十三奶,别动俺,俺只是被你踢岔了气,趴会儿便好。”霸如花突然闷声道。
马小翠见她能讲话,心便放了下来,伸手化掌在她腹部两侧轻拍两下。
“咦,没事了。”霸如花抬头喜道,“十三奶,俺就知道你厉害,村里能一脚将俺踢飞的人,除了俺爷爷再无别人可以做到。”
“宝贝如花,你不怪十三奶踢你?”马小翠道。
霸如花忽地坐了起来,憨笑道:“为何要怪?十三奶踢如花,肯定是俺做错了事、讲错了话,否则你疼俺还来不及呢。”
“如花,”马小翠鼓嘴欲哭,“你可真是好孩子。”
“十三奶,你为何要哭呀?是否如花又讲错什么惹你老人家生气了?”霸如花慌忙道。
“哭你-奶奶个腿儿,速速与我爬起来,随我进房说话。”马小翠脸色一紧,言道。
“哎!”霸如花爽快应道。
房中又恢复平静,马小翠冷眼望了下司徒城城三人,对霸如花道:“从那晚出了咱家院墙说起。”
“是。”霸如花应了一声,倒退两步将身子靠向了门口,显是怕说错话马小翠踢她。
司徒城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哪个在笑?”马小翠也不回头,故作不知地问道。
“娘,我听着像是窗外刚过路之人在笑。咱不去管他,且听如花继续讲。”唐梦银打圆道。
“如花,讲。”马小翠装傻道。
“那夜俺出了咱家,一路无事直奔花大姐家中,翻墙进入院中,诸房均无灯光。俺高抬腿、轻落步,挨房倾听。在一处窗前听的里面有人讲话,乃一男一女。”
霸如花讲到此处,马小翠三人心中一颤,按霸如花所言,前一日花珠珠男人已被埋入城外乱草中,如此夜半三更,竟会有一男一女私会房中,真真让人费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