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张应权考虑了片刻,道,“青黄时节将近,米价必然见涨,按现价提五成处理吧。另外,一车都不用留,全部出了。”
“是”张禄答应一声后,又试探着问道,“那以后的用度?”
张应权拍了拍张禄的肩膀,笑道,“老爷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带军保境安民,地方上难道不该有所孝敬?”
“老爷说的是。”张禄陪着笑道。
张应权接过一名家丁奉上的湿巾,擦了擦手,随意一扔,转身缓缓向回走去。
“这一次也算功德圆满,晋王的脸面上圆了过去,大老爷那边也好讲话了。”
“是,是”张禄跟在后面,忙不迭地应道,“大老爷身居高位,老爷又有实功在手,复命之后至少也得擢升几级。”
张应权摇了摇头,“越级擢升恐怕很难,估计分守参将的位置应该跑不了。”
“那小的这就给老爷贺喜了。”张禄谄媚地做势施礼。
“你呀......哈哈......”张应权用手指点着这位家丁领队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仿佛真的看到了补子上的豹子变成了威风凛凛的斑斓猛虎。
这一次回去,对于擢升为从三品的参将,他的确有着几分把握,因为他口中的大老爷便是他的亲哥哥,现任的山西总兵张应昌,一个手握重权,镇守一方的人物。
“老爷,酒菜准备妥当。”一名家丁跑过来禀报。
张应权向临时扎起的营帐走了几步,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目光掠过远处,转回身对张禄吩咐道,“去告诉赵拓和金全有,让他们吃完就动手吧。记着,离远一点儿,别坏了老子的酒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