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和杨天生结伴出来,看到锦修对着正在收拾花花草草的彩凤发呆,便悄然退回了房间。
“怪,我看大哥对凤儿不是没有感情的,为何迟迟不表白?”沈如玉一直不明白,以前身份摆在那里也算了,可是现在,隐居在杨家村,锦夫人等人又不拦着,为何还是保持着这种不深不浅的关系?
“我明白他,”杨天生搂着沈如玉,靠着窗子,轻声说道,“锦修好歹是皇子,这将来皇帝的孩子登基了,既然会忌惮自己有能力的兄长了,到时候爱人和孩子都会成为他的牵绊。”
“那你呢?”沈如玉一下子明白过来,杨天生同是皇子,为何却一点都不担心呢?
“傻瓜,我的身份有几个人知道?”杨天生庆幸自己不留恋那些富贵和权势,要不然何来的时间陪伴妻子和孩子,更别说这平凡的幸福了,“一家人整整齐齐便足够了。”
沈如玉投入他的怀抱,久久说不出话来,幸福和不幸其实全靠自己怎么想。
权势能让人得到许多,同样也失去很多,只要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享受最平凡的幸福有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去担心心爱之人的安危,每天入夜都有他在身边絮絮叨叨着聊天说话,这不是最简单的幸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