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杨天生没像完全一样要求出去荡街,而是直接让杨天余带着杨元ba0早点儿洗漱上床睡觉。
杨元ba0要和沈如玉一起睡,可是杨天生不准,柔声哄道,“宝儿乖,你陪陪小姑姑好不好?你要是和爹娘一起睡的话,小姑姑会害怕的。”
说完,朝杨天余眨了眨眼睛。
杨天余会意,在杨元ba0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话。
杨元ba0使劲儿地点头,随后脆生生地说道,“那爹爹,你要努力哦,我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话音落下,沈如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杨天余这丫头到底和宝儿说了什么啊。
“嫂子,大哥,我们先回屋了,”杨天余吐了吐舌头,抱起杨元ba0哧溜地离开了,去了左边的桃花居了。
这桃花居之所以叫桃花居,是因为那屋子外头有两株桃树,刚买屋子那回儿,满院子桃花香味,她没考虑便把那屋子了‘桃花居’,打算那间屋子就是杨天余的了。
“回屋,”见沈如玉出神,杨天生腰身一弯,把人抱进了屋子。
沈如玉已经习惯了他的突如其来,仰躺在床上时,碰上了他五官分明的俊庞,红着脸柔声道,“先沐浴,可好?”
“好,可是……”杨天生嘴上应承着,实际上依依不舍地吻上了她顾盼生辉的美眸,“一起洗,好吗?”
鸳鸯浴?
沈如玉不敢想那香艳的画面,问道,“莫不是你和宝儿他娘以前也这样过?”
“嗯?”突然提及宝儿他娘,杨天生的脸色十分复杂,顿了顿之后,幽幽说道,“玉娘,我和宝儿她娘并不如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听两人的过往,沈如玉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忍不住好奇,总感觉自己这点儿矛盾的心思太犯贱,宝儿的娘都死了那么久了,而她却在吃她的醋,很嫉妒她成为杨天生的前妻。
“想知道?”杨天生挑了挑眉,一脸邪魅不羁。
“自然,”沈如玉很清楚自己对杨天生的心意,他若肯说,自然不会矫情到口是心非,她纤长的手指勾着他垂下来的发丝,羞涩地说道,“就从你俩说亲开始说。”
“成,”杨天生眉眼带着笑意,犹如春日里和煦的眼光,照得沈如玉心头一阵暖洋洋的舒服。
“快说,”她受不了他的磨叽,那些个前尘往事,像是对她的折磨。
杨天生清了清嗓子,抚触着细滑的肌肤,轻声说道,“五年前的一个冬天,我上山打猎的时候碰上了宝儿她娘,当时她已经有了身……”
“咚!咚!咚!”
三声沉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杨天生。
“玉娘,不得了了,你快出来瞧瞧,”胖姑着急的声音传了进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杨天生捂住了沈如玉的嘴巴,朝她摇头示意不要开门。
沈如玉蹙了蹙眉头,心思已经在外头上了。
“大官人,你快出来瞧一下,这边出大事儿了,”胖姑焦急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沈如玉推掉杨天生的手,担忧地坐了起来,“还是去瞧瞧吧,万一是嫂子出事儿了,那可就糟了。”
沈如玉只当是凤娘身子抱恙或者小产之类的事情,谁曾想,到了药铺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儿事情。
“杨仵作,你也在啊,”李云鹤正带着捕快查封药铺,见沈如玉和杨天生都来了,手一挥,示意捕快们暂停一下。
此时,凤娘正陪着鲁坚,牢牢地抓住他的胳膊,好似不想他被捕快带走。
既然李云鹤卖了面子给自己,沈如玉便不浪费时间了,“嫂子,你先起来,我先问问大哥,到底是怎么会是?”
“玉娘,你可千万要救救你大哥,不然我和孩子可没法活了呀,”凤娘不撒手,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大哥,咋地回事?”鲁坚垂头丧气,沈如玉看得出来他是做了什么不道义的事情了。
糟糕,他可是卖药的,难道说是出了人命?
沈如玉后背脊一阵发凉,可脸色不显,更为镇定。
“我……我……”鲁坚说不出话来,可那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好在,他还惦记着凤娘的身子,把人扶起来,然后朝沈如玉说道,“玉娘,我干了件糊涂事儿呀?”
这口气,悔不当初。
沈如玉有种不好的预感,便不在问鲁坚了,转而问李云鹤道,“李捕头,到底咋回事?”
“亲家嫂子,”李云鹤惦记着沈如玉对自家妹子的情分,在属下面前没有遮掩两家的关系,“前头沉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