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呀!叶鹏流浪这么多年回来,变成叶戎,肯定吃了很多苦,怀恨在心。”
“……”
村民们经过一阵讨论,居然完美解释,无缝衔接,把叶戎和叶鹏归结成同一个人了。
“天啊!这简直是超级大新闻,必须用村长家的大喇叭,广播让全村人知道,叶戎就是叶鹏!”
“我能预感到……这个话题将会占领未来几天的桑庄头条,成为最热门的话题。”
“叶戎,你真的是叶鹏吗?”
村民们突然全部看向叶戎,等待回答。
就连叶光媳妇也若有所思,目光殷切,看着叶戎,等待答案。
唯独叶光本人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对着叶戎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叶戎,你说你不是啊!我儿子本是伤心往事,不堪回忆……叶戎,你可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恩怨,把这件事捅到全村谈论,这不揭我心底伤疤,无事生非么!”
“……”
叶戎平静的对叶光、对叶光媳妇、对村民们,摇头道:“实话说,我真不是叶鹏。”
“那你是谁?”
“家住哪里?”
“来自何方?”
“身份证和户口本可否让我们看看?”
“……”
一连串的问题,逼问的叶戎措手不及。
甚至就连叶光夫妇,此刻都对叶戎的身份信息产生好奇,都知道他是流浪汉,流浪至此,但是背后的身世却是不知,此刻问起叶戎的身世,都想得到答案。
尤其是叶光媳妇,真是越想越觉得叶戎有可能就是自己儿子……年龄相仿,也姓叶,来到桑庄,居然首先出现在叶家老窑洞……如果能知道他的身份信息的话,说不定就容易判断了……
叶光则依旧面露痛苦,当年回忆,不堪回首,那个儿子的失踪对他的打击,真的挺大。
“行了!”
叶戎突然皱起眉头,制止喧哗声,怒而教训道:“咱们说闲话、说笑话、聊些热闹事,怎么都可以,但请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叶戎瞥了叶光一眼,“叶鹏的事,是别人的痛苦。”叶戎看向自己脚下,“我的身世,也有很多不幸的遭遇……”
叶戎知道,自己的户口本,还不能给别人看,不然桑庄户口没法解释,去镇上派出所户籍科,还能调取户口变更信息,那就真的暴露了。
“此事到此为止。”
叶戎最后道:“休要继续谈论,不然,我要逐客了!”
“好吧……”
“叶戎凶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
“干活干活。”
村民们不闲聊了,也觉得今天的话题有些过分了。
叶光媳妇看着叶戎的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他的身世也有很多不幸的遭遇,就算他不是叶鹏,人生也不容易,何必相互为难呢。
叶光和自己媳妇的关注点不同,他知道,叶戎帮他说了话,不让村民继续谈论叶鹏的事,只此一条,也让叶光对叶戎的态度略有改观。
叶戎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向校门外走去……
刚才真是危险,即将暴露,千钧一发之际,好在叶戎聪明绝顶、牙尖嘴利、凶相毕露,连唬带吼的糊弄过去了。
……
校门外,马路上。
只剩下叶戎一人孤单的身影。
自从找到了爱情的方向,那寂寥忧伤的气氛,这些天来,弥漫的便越来越频繁,“我找不到,我的爱情……”
“我的巾帼红颜、铿锵玫瑰,你在哪里?”
叶戎低下头,看到了脚下的影子,“也许只有你,与我形影不离……”
“哎呀妈呀!”
叶戎又被自己的文艺范吓到了……
叶戎不是坐等爱情之人,这么等下去恐怕等到身体衰老,在深山老村里也找不到自己的爱情。
叶戎要主动出击!
沿着村中小路,叶戎一路奔向村西头。
在村西头的一个高高隆起的土包上,坐落着一个红门红瓦的小房子。
门匾上有三个早已模糊的字迹:“娘娘庙”。
这里供奉的是什么神仙,叶戎其实不知道,只知道在六七十年前,叶戎还没穿越前,这里旁边的凹槽里,是汇集雨水的池塘。
农民就喜欢开垦荒地啥的,有位村民把水渠引进沟底,把池塘开垦成了农田,结果老做噩梦。后来找人算了一卦,说池塘里有神仙,于是赶紧恢复原样,为寻求神仙原谅,便用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