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主持,无所谓,知道就知道吧,刘管事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我一个小格格人家还不见过就忘了。
我对监寺道:“劳烦师傅告诉主持,小女子谢过主持。”
“刘管事事情办完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吧?”我问刘管事。
刘管事恭敬的道:“是。这就可以走了。”他把红木小匣放到桌上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一串檀木佛珠手串双手奉到我面前。
“这串佛珠是恭亲王赠给格格的。”刘管事道。
恭亲王,我怎么会认识恭亲王。“刘管事,您弄错了吧,我不可能认识恭亲王。”
“没有,格格你们几个在大殿外不是见过主持和恭亲王吗?”
“那个穿绛紫色马甲的长者难道是恭亲王?”我疑惑道。
“正是,奴才以前也没见过恭亲王,奴才去主持禅堂见到王爷,主持说的,想来就是了。恭亲王是贝勒爷的亲叔叔。”刘管事解释道。
哦,那就对了,难怪我觉得他眼神好像见过,不就是和四贝勒的眼神有些相似,那晚屋子里太暗,我又紧张得不得了,其实我连四贝勒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但是微弱的烛光下他的眼神我倒是有些印象,就是和恭亲王一样的眼神。亲叔侄嘛,能没点儿相像?
我接过手串,“王爷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就听王爷说格格熟悉佛经典故十分难得,见解独到,讲话十分有趣。只是格格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方便深谈,以后若有机会王爷还想听听格格的高见。这手串就算是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