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希望他们因为郭老鳖这个称呼而把气氛搞僵了,便拉着衡叔去看骨头。衡叔捡起一根骨头闻了闻,然后对着那个小洞吹了一会气,放在耳边听。
“回声很顺柔,没有太多的附杂音。说明这骨洞壁不是钻进去的,而是融进去的。”衡叔放下了骨头,我不是很理解,傻乎乎的看着衡叔。衡叔用力哎呀了一声:“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傻?一块粗木,跟一块打磨过的木头,摸起来的区别懂不懂?”
哦,我明白了,因为骨洞太细,判断是怎么形成的,只能靠听的,如果洞壁是很粗糙的话,风回灌出来的话,会有很乱的层次。又学了一招了,衡叔又捡起一根骨头看,突然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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