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慕古斋,李浮甲三人就坐上东方青阳的跑车准备回酒店,因为已经近中午,人来人往,东方青阳也不好再卖弄车技,就老老实实地开车。
李浮甲在上了车一直想着王老头在给那半张符箓输入真气时的奇怪表现。凭着他在中国各地历练时的直觉,王老吉手里的东西一定与那个月儿有所关联,即便是他运气符箓时刻意用灵力掩盖,李浮甲也敏锐地发现,有另一股妖气的存在。但如果是像王老吉所说,那半张符箓是封印的话,那么月儿不应该与它有关系啊,因为他也看出这只天山雪兔的道行不过二百年左右,应该是幻化chéngrén型没有多久,怎么可能被封印千年。那么王老吉在隐藏什么?还是说自己太敏感了?
李浮甲暗暗摇头,这件事不急着告诉钟非隐他们,毕竟没有证据,如果是自己多想了却使九宫追问人家劳心劳力的青州负责人,怎么说也说不过去,看来要找个时间去找那个月儿一下。
李浮甲心下作了计较,呼了一口气,发现旁边的钟非隐捧着匣子也在沉思,不禁问道:“组长,怎么了?”
钟非隐食指敲着匣子沉声道:“王观在撒谎!”
前面开车的东方青阳一听这话,方向盘往右一转,车就停在路旁了。
“那个老头敢撒谎?我们现在就回去!丫的,以为哥几个是十七八岁花季少女啊!”东方青阳转头惊怒道。
这话说的,太他娘的唯心主义了!李浮甲鄙视了东方青阳一眼,也看向钟非隐。
“青阳,开车,不要停,在城里转转,我们下午再回酒店。”钟非隐瞪了一眼东方青阳,东方青阳哼哼地重新启动车子,钟非隐才接着道:“我没说他说的都是谎话,只不过在看见那个兔妖后,我觉得他在隐瞒什么。但关于他提供的资料应该都是真的。也许他有私事,我们不方便干预。”
“莫非那月月不是他干孙女……是他亲孙女?基因变异所以他难以启齿?”李浮甲开玩笑道。
东方青阳在前座伸出右手中指:“猥琐的胖子,我欣赏!”
钟非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闭目养神。
李浮甲也无视后视镜中东方青阳猥琐笑容,看向窗外。
青州,上古九州之一,现在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县级市,所有登记在案妖怪的资料他来之前都看了,道行没有千年以上的。也许,那个食人心肝的妖怪,正混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吧。
……
……
回到了酒店,东方青阳将车停到停车场,钟非隐则取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sè提袋将匣子放进去,看起来好像刚买的一个小礼物。
李浮甲见没自己什么事,就打算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这边刚拨号码,突然感到三个熟悉的气息。
是九宫!
钟非隐和东方青阳显然也感觉到了。钟非隐只是笑了笑,东方青阳则先是一愣,然后拔腿就往酒店跑,还喊着“亲爱的雨姐姐”,引得从酒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我不认识他……李浮甲放下手机闭眼默哀。
进了大堂,李浮甲和钟非隐发现大堂现在围着几个人,酒店经理正在满头大汗地说着什么。东方青阳则竖着中指骂无耻。
还有人比他自己无耻?李浮甲和钟非隐对视一眼,就一起走了过去。
四男三女。
正在竖中指没有世家公子风范的东方青阳可以忽略不计。李浮甲看向其他人,被围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很帅气,三拼sè衬衫和休闲西裤搭配得他既显的稳重又不单调,不过一脸的不耐烦的神sè使人的气质大打折扣。他的手臂挽着一个神sè高傲的女子,穿着碎花蕾丝雪纺连衣裙,就像一个骄傲的孔雀。挡着他们的是两个青年,也是九宫成员,李浮甲自然认识,看起来高大威猛身高一米九的是曾被东方青阳取笑“东北肌肉男”,代号为“艮”的苍岳,另一个和东方青阳一样基因良好脸蛋帅气,与之不同的是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坏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孤傲不凡的感觉,名为风帝伏,代号“巽”。他们身后两个女孩,看上去才十仈jiǔ岁,都十分漂亮,一个长发白裙,捂着脸神情委屈的哭着,本来就十分漂亮的脸蛋上有个通红的手印,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泪珠,更加惹人生怜。另一个少女一眼看去像朵白莲花,气质婉约,一边拿出面纸给那位哭泣的女孩儿擦着眼泪,一边劝慰着她,正是让东方青阳发疯跑来的“雨姐姐”白凝雨,代号“坤”。
好狗血的情况!电视剧里通常是有人偷情被抓到,不会让我们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