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帝伏!”急冲冲闯到进了风帝伏的房间,白凝雨几人发现那黑sè木匣被一股黑气包裹着漂浮在空中,散发出yīn邪气息。钟非隐与风帝伏两人站立着运功压制着黑匣,头上都渗出豆粒大的汗珠。
“快来帮忙!”钟非隐低吼一声,那黑气已经顺着他的双掌缠上双臂。
东方青阳与苍岳不敢迟疑,两人分别站开,一人结印,一人出掌,低咤一声,运功帮忙压制这令人惊悚的黑匣。
而白凝雨素手一探,手中多了四根藏象金针。她一闪身便来到钟非隐身旁,也不多言,另外一只手轻轻一点,钟非隐的双袖就化为齑粉。
“忍着点!”白凝雨银牙暗咬,慈世真气注入四根藏象金针,使金针发出闪闪金光。她玉手一挥,十指连按带捻,那四根金针就刺入钟非隐双臂的“曲池”、“三阳络”两处,封住钟非隐的双臂脉络。
“叱!”钟非隐双眼泛红,早已没了儒雅翩翩的模样,一些黑血顺着金针处往下滴落,可是他已顾不得这些,这黑匣所散发的邪气太过霸道,早就出乎自己的预料,幸亏刚才自己进房间时设下了结界,不然现在这酒店早就因为四人的罡风而化为粉末了。。。。。。
“一起运功,压下去!”钟非隐紧锁着眉头,风帝伏几人也都脸涨cháo红,听了组长的吩咐,几人咬牙点点头,深呼一口气,齐齐运功,那黑气逐渐缩成一团儿,被押回到黑匣中。
风帝伏缩回一掌,咬破手指,沾着玄灵朱砂在空中飞速画了几下,空中顿时出现一符咒:“封!”
鲜红sè画符猛地爆shè出强大的灵力,如同乾坤袋般将那黑匣包裹住。黑匣在空中颤抖了两下,终于掉落在木板上。
“呼呼————”四人几乎同时跪倒,白凝雨因在钟非隐旁边,就扶起他到椅子上,顺势拿下金针。
“怎么——怎么一回事?”东方青阳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眼惊惧地看着掉落在地的黑匣,四人功力竟然差点被反噬,这黑匣太邪门了!
“不知道。”钟非隐苦苦一笑,然后站起身子,走过去捡起黑匣。
“是颗珠子?!”钟非隐毫无顾忌地打开黑匣,仿佛丝毫没看见其余四人煞白的脸庞。
“个人建议,组长,还是封上等着黄前辈和云师叔来了再说吧。”东方青阳眨眨眼睛,哆嗦道。
白凝雨拿着纸正在为钟非隐擦拭手臂上的污血,点头赞成道:“组长,青阳说的不错,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找浮甲,现在距离浮甲发出求救信号都过了十余分钟了!”
风帝伏刚刚理顺气息,听白凝雨语气焦急,便也插嘴道:“浮甲修为不在我们之下,除非那些老古董出手,不然很少有人能留得住他。不过青阳与凝雨说的也对,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浮甲那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组长?”
风帝伏正待劝说,可钟非隐却仔细观察起这黑匣,匣子上有个繁体的“川”字,没有任何符篆,却有蜀地独有的道家花纹。他小心拿着那黑匣中取出的珠子对着灯光看了起来,渐渐的,他的脸sè越发凝重、难看:“如帝伏所说,浮甲现在当需援助,但……现在我们恐怕有更大的麻烦!”
白凝雨本来见钟非隐犹豫不决,似乎不急着援救李浮甲,气的刚想发火,听了钟非隐的话不禁一愣,几人都看向钟非隐手里的珠子。
那珠子原本是同体暗黑sè,只有小孩儿拳头大小。现在竟然在逐渐变大,虽然变大速度很慢,但几人非是普通人,不借助仪器也发现这状况,而且现在这珠子里仿佛有流光莹闪,似yù破珠而出!
“这……咋回事?”一直老实沉默的苍岳也不禁瞪大牛眼。
“……我觉得还是放入匣子中封印起来比较稳妥。当然,这纯属男人第六感的建议!”东方青阳摸摸鼻子讪笑道。
风帝伏则拾起那黑匣看了看,摇头道:“……这邪珠恐怕本身就是一种封印,而黑匣并不特殊,这东西正在凝聚灵力,就算组长刚才不将其取出,恐怕它也会出来……而且更快……”风帝伏摸摸匣子里面,不禁sè变,抬头看向钟非隐,钟非隐哎了一声,点了点头。
“……它……刚才竟然在吸取我们所布封印的灵力!”风帝伏舔舐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向其余三人解释道。
吸取封印灵力?绕是经过多重历练,白凝雨东方青阳苍岳三人依旧被这奇闻轰得大脑一阵空白。
封印,顾名思义,就是对人或物的一种限制手段,让其得不到相应的灵力补给,从而削弱、杀死封印的事物。如果封印本身包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