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信封里的是一张工商银行的转帐支票,武动看着上面一连串的0,喜出望外,突然武动如遭雷殛,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使劲闭了闭眼,晃了晃脑袋,凝神细看,发现支票上面的金额和七十万相差甚远,上面赫然写着人民币伍千元整,在小写栏里面写就着¥7000.00。怎么可能只有七千块,武动挑开信封,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信封肢解的七零八落,也没能找到第二张支票。
武动怒了,出离愤怒了,他霍得站了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他噌噌几步蹿到李茹的办公桌前,“李会计你是不是gao错了,怎么只有七千块?你上面是不是少到了两个零啊?”如果广源公司只发给他七十万,武动也不会如此生气,他会二话不说跑到银行,先把钱给堂姐电汇过去给母亲治病,剩下的再慢慢找公司要,可是七千元够干什么的,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我没打错,是福总吩咐我这么做的。”李茹低着头,不敢直视武动的双眼,“小武,你冷静一点,万事好商量。”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武动大声咆哮道,“说好给我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我一个月给公司盈利四百多万,到头来只给我七千块,换成是你,你冷静的下来吗?李会计。”
“换成我?我也得有那份本事啊。”李茹囔囔的道,“小武,有什么事你找万总说去,别为难我,我只是个小小的会计。”
“是谁呀?”蒋茹兰从公司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公司有规定,不准大声说话吗?XX大厦里面这么多公司,让别人听到广源公司里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蒋经理,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公司给我的支票上只有七千块,你说这合理不合理,公司就是这样对待员工的吗?”武动激动的嚷道。
蒋茹兰闪烁其词,“小武,给多给少这是公司作出的决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事经理,无权干涉公司的财务。不过,我还是劝你冷静一点,七千块已经不少了,你想想,你一个还没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到我们广源公司打工,一个月挣了七千块还嫌少吗?”
“少。”武动斩钉截铁的道,“哪有这样坑人的,这连我应得的零头还不够。蒋经理,当初我和福总约定条件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和我一起去见福总,今天他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MD就去杀人放火。”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镇住了蒋茹兰,她不情不愿的跟着武动进了福宝财的办公室。
“啪!”武动把七千元的支票拍在桌子上,“福总,这是怎么回事?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福宝财悠闲自在的坐在老板椅上,瞥了瞥支票,“小武,我这也是按照你和公司之间签订的实习用工合同办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违背合同上面的条款,合同上面已经写明了,你在大学毕业之前,到我们公司来实习,为了获取工作经验,自愿放弃期间为公司创造的利润,广源公司作为回报,适当的给与你补贴,并且不追究你可能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福宝财把一份合同摔在了桌子上,“哪,这就是你签的合同,不信,你自己看。”
武动看着这份合同非常眼熟,就在不到半个小时前,自己还是上面签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手印,“不对,你刚才不是给我说这是一份劳动合同吗?你还主动把我的操盘补贴从百分之二十上涨到百分之四十吗?怎么又成了我到广源公司实习签署的协议了?”
“你和广源公司签署过劳动合同,我怎么不知道。”福宝财矢口否认道,“蒋经理,小武和公司签订过类似的协议吗?”
蒋茹兰摇摇头,“没有。”
武动没有看穿福宝财和蒋茹兰合作演出的双簧,他埋下头来把桌子上的那份合同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上面的条款和福宝财所说一模一样,合同的签署日期也不是今天,而是一个月前,他和福宝财初次相见的日子。“这合同是假的,这是你们捏造的。”武动这会儿如果再不明白自己被骗了,他的心智就真的有问题了。“那天,你明明说要把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给我,当时我还问你要不要签合同,你还用人格作担保,怎么转眼间就忘了?对了,那天蒋经理也在,她可以给我作证。”
蒋茹兰和福宝财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不起,小武,我为你做不了证,因为那天福总的确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你和福总签署的就是这份实习协议,我是亲眼所见。”
武动一个趔趄,跌足在沙发椅上,他想起到了公司之后听到的关于福宝财和蒋茹兰之间的种种暧.昧,“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俩原来是一伙儿,一块和起伙来骗我。”
福宝财绕过办公桌,亲切地拍拍武动的肩膀,“小武,不要急,万事好商量。”
武动没好气地道:“你把九十万给我,想商量什么都成。”
“年轻人,稍安勿躁。”把武动这样的天才耍弄在手中,让福宝财格外有成就感,“其实呢,事情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公司也是非常爱惜你这样的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