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对王中散的插嘴并不恼怒,解释道:“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虽说有吕洞宾指导,但有些地方还是必须自己领悟才行,就比如咱们修习到了旋照期,本来是应该顺其自然地能役使法器的,可有的人就是不能役使,这个怎么教呢,那简直是没法教。”
韩稚说到有的人就是不会役使法器,正是说到了自己的痛处,难道这韩稚是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役使法器,才讲这故事揶揄自己的吗?肯定是,当下,王中散心里便很恼火,想我堂堂的骑鹿真人,怎么能甘居人下,而且被人揶揄,这可是要不得的。
当下,一挥手,道:“好了,我累了,不想听你讲故事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韩稚愣道:“怎么?这么有趣的故事,我还没讲完呢,你一点也不想知道结果吗?”
王中散想结果无非是农民笨的要命,什么也没学会罢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当下一挥手,道:“农民笨的要命,什么也没学会罢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当下一挥手,道:“好了,我不想知道结果,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虽说到了旋照期,还有的人不能役使法器,你说的那人是谁?是谁不能役使法器了?”
韩稚听王中散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情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敏感,难道是当上了骑鹿真人以后脾气随着地位升高的原因,可自己说的是普遍现象,并没有指明任何一个人,当下说道:“我说的是我啊,虽然到了旋照期,但我一直不能役使法器,这不,刚才我不是还让你鉴定鉴定我这种法子是不是所谓的能役使法器了,我这也是刚学成了,昨天还不会呢。”
王中散听韩稚解释的这么虔诚,心里稍微缓和了一些,想了想,又道:“那冯暴虎和魏踏两位贤侄怎么样了?到了旋照期没?能役使法器了吗?”
韩稚摇摇头,道:“我这么一有点进步就跑来你这里向你请教来了,他们的事我还没顾得上去问。”
韩稚的话说的王中散心里很是舒坦,心想,自从修习修真宝录后,韩稚的脾气好像被磨平了好多,难道是修习修真宝录而到了一个比自己高的境界的原因?嗯,很可能是这样的,相反看看自己,修习修真宝录反而脾气比以前大了许多,完全跟韩稚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这可不妙啊,我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