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道:“不妥不妥。”
归于我见莫须有激烈变动的表情,心里很是看不起他来,道:“世间的事都是富贵险中求,不去冒险,怎么能得到大实惠呢?”
莫须有知道归于我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这件事实在是太有些不自量力了,所以他想也没想便严词拒绝了,道:“不要说其他的了,当今之计,是怎样把灵石石矿好好挖完才是正事。”
归于我见莫须有不采纳他的意见,很是不悦,便走到一边看门人们挖灵石去了。
苁蓉谷一行人在这里忙忙碌碌着,岂不知弯儿村还有幸存者,这家人家是一个老婆婆和儿子大林,那天五大力士表演之际,正好老婆婆生病腹疼,儿子照顾老婆婆没有出去观看,他见邻居都去看了,也羡慕的想去看看,无奈老婆婆病的一刻也离不开他,照顾了整整一天,晚上等老婆婆睡过去了,他便跑出去看,但到了那边时他被那惨相吓坏了,只见一大滩的尸体,全部都是他村里人的,正在这时他又听到有声音传来,他不明所以,忙伏在沟壑里偷偷藏起来,而来人正是归于我带领的苁蓉谷门人来处理尸体了,大林便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不用说,正是这些外乡人害死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大林一直等的归于我众人处理完尸首走了,他才从沟壑中爬出来,连爬带滚的跑回家,他不敢和老婆婆说,打开门看看左右邻居家,都是黑灯瞎火的,怕是都被人害死了,他也不敢点灯,一直坐到三更,听得外面没有声息,他才慢慢背起老婆婆,从弯儿村逃了出来,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杀了,这可不是小事情,他想到这里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九老山了,便仓皇地向九老山而去,因为背着老婆婆,他整整走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晌午才赶到九老山,幸喜一路之上并没有人追来,到了九老山时,他又累又饿,一跤就昏倒在了山门下面,被九老山的弟子们救上山,直到申时才悠悠醒转。
九老山下共有五门,分别为善天门、善地门、善渊门、善水门、善炉门,其中:
善天门宗师为若缺子
善地门宗师为吴成子
善渊门宗师为昆成子,因其大病未愈,一直闭关修养
善炉门宗师为无名子,因为弟子沈灿若偷盗七件法宝的事情,一直自我面壁反思着,虽然七件法宝已经追回,但时日未到,无名子还未出来
善水门宗师为栾若冲,因带领门下在浮寿山与荆吉门的一战,除了首徒屈大或逃出来,全军覆没,而且还赔上了七件法宝中的梵天印,连同善水门一同被埋在了浮寿山的地火中。
如今九老山人才凋零,渐有颓废之势,而各门又经历着种种的磨难,掌教又常年不在,山中事务本来是各门的宗师商议定夺,但因种种原因,参与事务的却只有善天门与善地门两大宗师,但他两人往往意见相左,所以遇到什么事情总是达不成同样的意见,以至于山中有什么大事总是迟疑难决,或者是一拖再拖,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九老山就这样在各自为政中一日日地走下去。
弯儿村大林和老婆婆的到来,打破了九老山的寂静。
待大林醒转后,讲述了他们村发生的惨状,弟子们不敢轻觑此事,毕竟是发生在九老山的附近,忙忙禀告了善天门宗师若缺子与善地门宗师吴成子两大宗师。
这两个宗师各自经营着各自的门下,也是好久不会晤了,今天这件事又将他们召集在了一起。
九老山议事的大殿中,空空荡荡了好久了,各门下的弟子也散漫了许多,但在今天,忽然大殿中召集人的钟声忽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各门下的弟子以为听错了,这是召集全部弟子会集的钟声啊,上次听这钟声都不知是几年以前了,人们又是愁又是忧,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不知这钟声是为着何事,是九老山有大事宣布?还是九老山要有什么变革?只是这钟声来的太突然了,一个时辰之前都没有任何的征兆。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钟声的越来越急促,各门的弟子们慌忙向大殿中集合,有的因为睡懒觉还尚自衣冠不整,有的正做着杂事,听到钟声慌的都来不及丢掉手中的工具,带着工具便赶到了大殿中,有的甚至都忘了大殿的门是哪个方向了,都走到反方向了。
所谓令下如山倒,不多时,先前空寂的大殿中已满满当当地站满了各门的弟子,虽说忙忙碌碌中,但都按次序而战列。
等各门弟子都到了大殿中,都惊讶的大跌眼睛,原来这么急促敲钟的不是专门负责传讯之人,却是善天门宗师若缺子,若缺子是个枯瘦的老头,长眉尖脸,性格执拗而急躁,而且有些顽固不化,先前带领十大弟子以传道为名,下山擒拿盗走七件法宝的善炉门弟子沈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