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恐怕线索断了,那个女人在多年前已经逝世。”
“不可能!她既是母亲的密交,绝不该是如此容易死的女人,你是否故意骗我?”
“真的!这是各国许多大家族都知道的事情,我父亲就一定曾去参加过葬礼。”
旋又怕陈佑不信,道:“陈家并不是一个寻常情况的世家,辛德星中,规模大的财团中,近两百年来,背后都有陈家的股份。
它是辛德星经济王朝中的帝王,陈家家主的夫人逝世,对于各国财团而言,都是大事情,谁都不会轻易缺席。哪里会有假?”
陈佑无奈叹气道:“也许是该顺从母亲意愿,对此事不做追究理会吧。”
徐青忙安慰道:“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妈妈的意愿很对,即使背后有怎样的故事,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上一代的恩怨情仇。你是不该也不必去多做追究理会的。”
陈佑便道:“看命运安排,假若最终让我知道,那就是他不可饶恕,假若我终究不会知道,那么母亲是对的,只当这人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