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了,否则这一阵风准能把她吹飞
夜空中出现了曦光熟悉的“流星”——霁夕带着恶作剧成功后那种嘲弄对手的笑容,一言不发地站在曦光面前,手臂上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曦光咬咬牙,僵硬地“微笑”着,理了理被吹成鸟巢的头发,伸出双手,指着霁夕,手指忽然微曲,十个指尖猛地射出十条深绿色的枝条,油滑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霁夕迅速退向一边,却没想到自己的注意力被转移开了,忘了注意脚下,还没有来得及移动第二步,油滑的枝条突然从地下射出来,将她缠了个结实。这种枝条和先前一战出现的刺藤大不一样,光滑得像是擦了油,任何力气作用到上面都没用,而且弹性极好,不管霁夕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会让这种枝条把她缠得更紧,另外,这种灌注了光之力的枝条还能抑制霁夕的能量。
白火沿着曦光手指射出的枝条一步一步地向霁夕爬过去。
看到一只白色的蜥蜴向自己爬过来,霁夕厌恶地皱皱鼻子,想用手去挡,可是双手被紧紧绑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曦光哼了一声,收回右手的枝条,姿势优雅却带些炫耀地从发间取下骨生,轻轻抛向霁夕,一瞬间,骨生分化开,竟变成了一场粉色的花瓣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霁夕身上被花瓣碰到的皮肤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连皮带肉少掉一小块,不多时,霁夕的双臂双腿上到处都都是伤口,殷红的血在细滑白皙的皮肤上流淌,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感觉。
霁夕疼得眼泪直打转,幽蓝的瞳孔颜色渐渐变浅,就像是被眼泪洗褪了颜色。曦光往回收了一下手,霁夕被带离了原来的位置,更多的花瓣飘洒下来,贴着皮肤的枝条迅速地向别的地方移动,特意露出暂时完好的部分。但是这一次,花瓣却没能靠近霁夕的身体——轻轻的风围着霁夕旋转而上,花瓣便被吹开了。
白火此时也爬到了霁夕面前,张开小小的嘴巴,喷出一口白色的毒烟,被那阵轻柔的风吹散了不少,只留下一点点被霁夕吸了进去。
风渐渐变大了,霁夕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近乎浅天蓝的颜色,像两粒罕见的蓝色夜明珠,风随着这她瞳孔颜色变浅而变大,最后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但是那些枝条还是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
当曦光对上霁夕的眼睛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但是已经晚了——霁夕的精神波动已经跟她达到了同频。曦光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就好像……就好像眼睁睁看着别人操纵自己的身体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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