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傻丫头,那你留在平静的斡难河,或是跟阿剌海别一样,专注于知识不好么?干吗要跟我来这里。”
“我不知道,我只想离开那里,离开那些人。而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有时你像父亲一样,做一些并不好的事情,还要给自己找到借口,还要让别人觉得你仁义,甚至比父亲做的还要自然,让别人以为事情就是那样。可是你有些地方…”
郭福说到这里犹豫着停下了,可刘氓根本没注意。熟悉的汉语,温暖的火光,随着郭福轻柔的语调,他心中的温柔,或者说寂寞渐渐泛滥。他拉过郭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默默看着篝火暗淡。微涩的甜蜜渐渐酝酿,直到远处有只渡鸦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