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福也不延续这话题,转而说:“看来我也低估了你。丧失这个据点,他们在沼泽地以南就只剩北面百里的日托米尔可以维持补给和与基辅的联系,非常危险。如果不能短期内夺回这座城,或在南边取得突破,他们只能放弃特雷姆夫尔,彻底退回立陶宛…。当然,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种情况下,兀良合台很可能恢复决断。而北路军统领是枢密院右丞伯颜,不到三十岁,却追随旭烈兀汗参加过十余年前对bō兰和德意志的征伐,行事干练,为部属信任。辅佐他的是行军万户、统军副使董文炳和却薛统领、宣慰使张弘略,也都是忽必烈信任的重臣…”
说这些时,郭福不由自主使用汉语,刘氓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等听入神,却有强烈的荒谬感,仿佛自己不是在bō兰的文尼察,而是身处遥远东方的宋帝国行在。我有岳武穆的绝世伟岸还是文山公的浩然之气?这也太搞了。
荒谬归荒谬,醒过神,他的思绪转回眼下战况。形势发展似乎已处于节点,这比他最狂妄的预计也要快许多,容易许多。那接下来呢?
一般情况下,出人意料的策略不可能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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