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成了法兰西的罪人?可平静下来想想,这黄胡子占据主动权,提出的条件看起来却不是很苛刻,至少比德?黎塞留预想战胜后的条件要宽松。
但这也不是他这罪人能决定的,叹口气,公爵连招呼也不打,起身离去。刘氓明白说什么也没用,但还是起身默默送他出门。
公爵这一走,香槟伯爵夫fù足无措。伯爵夫人以前经常去斯图加特,跟这传说中的皇帝也算面熟,更感jī他对家族的肯定和关照,见没什么事,就起身以女主人身份询问起居,也算缓解丈夫的尴尬。
这两天军队行进不算紧迫,但刘氓剧中调度处理各类情况,没睡过片刻,就由着招呼。伯爵夫人显然了解他习惯,居室也算简约舒适,到很合心意。可梳洗完,他困劲又没了,就拉佩特拉在沙发上坐下。
应该是日久生情,这一阵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想法简单青春愈发绽放的ì女。甚至有点痴迷,没事就喜欢拥着她不着边聊几句,或者仅仅享受那细腻温馨。
同样是陌生环境,刘氓早就习惯,但今天还是有些空濛的感觉。佩特拉多愁善感,虽呆在后方,战斗彻底结束才直接进城,多少还是感受到战事残酷。见他像是要休息,就一声不吭趴在他怀里。
但刘氓没睡意,还莫名亢奋。这情况每战后多少会出现,现在愈发强烈,似乎非要做些什么才能平息。捻了会佩特拉肩头发丝,呼吸着ì女清幽迷蒙气息,他心头平和一些。
玛丽亚已经安置好床铺和衣物,可能是等他吩咐,就将携带的文件等物品摆在墙边桌,履行自己作为东面事务机要秘书职责。细碎声音让他觉得安宁,却有冒出些失落感,似乎还不如置身战场的喧嚣疯狂战场痛快。
近卫军也该轮换休整一段时间。他没弄清自己的状态,却想起这事。
门外传来细微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绪。是艾利什卡,估计有什么事。刘氓又想。从自己亲近这ì女,艾利什卡很少在夜间拜访。
“伯爵夫人刚才说,查理又派来一名信使,邀请你前往兰斯会面。”艾利什卡也显得心神不宁,进门低头坐好一会才冒出这么句话。
“是么,你觉得呢?”有人说话,刘氓发僵的思维终于开始运转,笑着问。
艾利什卡应该是感觉相同,立刻回应:“查理显然慌神,而且身边臣子也有问题。这样的邀请不但无礼,还显示出他另有图谋,太愚蠢。”
刘氓只是点点头,注意力似乎又集中在佩特拉发丝上,但艾利什卡没介意,低声说:“感谢你对波西米亚的仁慈。”
这话没头没脑,见刘氓疑惑看自己,艾利什卡解释:“应该说对方足够强大,可你的近卫军没受什么损失就从法兰克福打到科隆,又从列日打到这。特别是今天,实在太可怕。”
城外空地上摆满尸体,想不看到都难。弄明白艾利什卡哪来的感慨,刘氓笑笑说:“之前联军虽然数量多,却是临时拼凑成军,很难有效战斗。实际上,是我犯了不少错误。至于今天,看起来法兰西人比近卫军多一倍,就单个战场来说却是我们以多打少。而且他们也是临时拼凑成军,弱点实在太多。”
艾利什卡大致听懂,但对这实在没兴趣,也不愿让这话题再勾起入城时恐怖景象,转而问:“那你随后会去南锡么?今天这场胜利应该让汉娜喘口气了。你可能不知道,在卢森堡,阿黛勒女士告诉我,说汉娜累的晕倒。”
刘氓终于感觉到愧疚。但想想,他也没办法。他不是什么战神,能力不足,甚至xìng格、思维方式上有很多缺陷。在科布伦茨战斗后他才对局势和这场战争有模糊概念,随后是不断试探的过程,很难事先给斯图加特确定的信心。
玛丽亚去准备夜宵,佩特拉也悄悄离开刘氓怀抱跟上。仔细观察刘氓表情,又看看两人背影,艾利什卡苦笑着说:“我觉得很有意思。你和汉娜不能说彼此不爱对方,却因为各种原因,特别是政务上些许分歧产生隔阂。当然,也可能是你们的xìng格都有些古怪,特别是你。汉娜刚强,执拗,但也有脆弱一面。比如,她对爱情期望很高,不愿迁就,可既然嫁给你,自然希望你能像个骑士,懂得她的心,呵护她,可是你啊…”
能懂得女人的心也不会魂到这份上。刘氓同样苦笑。
艾利什卡却来精神,继续说:“在美因茨,我劝很久汉娜才撇去矜持,忍着别扭迁就你,你呢?或者,你宁可爱怜shì女,也没有勇气面对汉娜?或者,你更喜欢带着罪孽的爱情?”
“也许是吧…”刘氓被说的头大,想起美因茨可笑夜晚,居然逃去军营,更是哭笑不得。但他又因此想起那些情fù,也许正是他贪恋这种感觉,才让他们痴痴守候,才导致三次原本该珍惜的婚姻苦涩难言。
尽快打出个稳定局面,到那时在考虑吧。他不自觉用逃避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