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的回过头,却见施陶芬贝格表情僵硬,恍惚,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他没太注意,一边转身继续走,一边随意说:“注意休息。嗯,要不陪我去天台上转一会,冬天的夜色其实很美…”
无论房间内有何不同,冬夜猎宫天台与公爵城堡一样清冷。静静看了会远处的山峦,刘氓现,除了欢爱和偶尔无聊的话语,他对嘉尔曼几乎没有印象。如果说有,那就是弗拉明戈仇恨的眼神。也许该看看她写的什么。念头升起,随即飘散。
施陶芬贝格一直站在背后,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撇去无谓的思绪,正想回头过问,眉梢却猛地一跳。他本能扭身躲闪,背后还是一凉,肩胛下方一阵刺痛。
后退一步,习惯性摆出戒备姿势,他才明白是施陶芬贝格动袭击。但施陶芬贝格却像是呆住了,没有进一步动作。
“为什么?”被部下偷袭绝无仅有,刘氓呼吸都要停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说不出的愤怒和萧索。
一样东西从施陶芬贝格残缺手上掉落,是嘉尔曼的手刺。刘氓瞬间明白了什么,心头又涌上浓浓酸意。
“为了一个女奴谋刺自己的领主,施陶芬贝格,你真是骑士的典范。”刘氓平静说道,平静的阴沉。
不过这声音将施陶芬贝格从恍惚中惊醒。愤怒慢慢浮上脸庞,他像是绝望挣扎般回答:“陛下,我爱她…,但跟您想的不一样。她只爱你一个人,也只恨你一个人。我只是,只是…”
“去奥地利,去保加尔前线,像骑士一样死在战场上。”刘氓不想跟他啰嗦,丢下一句,走过他身边。
伤口已经麻木,肩背和脖颈僵直,晕眩感不停冲意识。就此一了百了也不错,刘氓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