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着摇摇头,吩咐施陶芬贝格有事去使馆区找自己,命令启程。
密林小径的积雪已经清除,但冬日的幽然凄凉在所难免。默默看了会窗外的景物,安妮丝缩进他怀里,犹豫着说:“陛下,这一切就像梦中的歌谣…”
刘氓弯了弯嘴角,低头想吻她,却被轻轻躲过。随即,安妮丝眼波闪动,梦呓似地说:“陛下,我想去埃及帝国。”
刘氓楞住了,没来得及问,安妮丝接着说:“陛下,我想好了。前一阵,在使馆区,我遇到一位埃及帝国女诗人。她说那里跟以前不一样,女诗人可以刊印自己的诗集,也能参加各类诗人的集会。她在埃及大学供职,很受尊敬。我之前就想去,呆坐在这,只是为了…”
刘氓心底叹口气。她不愿面对家人,不适应这里生活,也许这是好选择。可此时还做出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实在难以接受。黯然**,是宿命还是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