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至于弗洛里安的女儿费丽达,他早已忘了,也许正在斯图加特女修院默默祈祷。
城堡本就阴冷,这古旧的城堡更是如此,虽然壁炉内火光熊熊,佩特拉还是瑟瑟抖。但他心神恍惚,半天才现。看着明显消瘦,苍白憔悴的脸,他心头升起怜惜,默默拉她在腿上坐下,轻轻搂住她。
过了很久,感觉她不再瑟缩,刘氓问道:“不害怕了吧?”
他这安慰来得太晚,也不合时宜。佩特拉明显颤抖一下,又尽量往他怀里缩缩。
这让他想起阿加塔。“不怕,陛下,在您身边我不怕…”这女孩父亲死在自己手上,却信任自己。那自己保护她了么?连片刻的关怀都没有。
“陛下,我不害怕了。我是您的侍女,不该害怕…”
这次说话的不是阿加塔,而是佩特拉。
想照顾一切,最后就是损害一切。多数人的快乐总会建立在少数人的痛苦之上。也许该随意些,就像当年一样,给别人带来的希望不比现在少。
阿尔萨斯的夜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