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道,那声音有种让刘氓久违的感觉。
“好啊,那我就继续讲荒yin暴君的故事,你放心,这次我不会讲那么细致了…”一个年轻男子回应道。不过他显然明白刚才的女人真正想听什么,故事由暴君如何残杀正义,向往自由的商人开始,却很快过渡到与情妇间的暧昧场景上。
故事类似于刘氓前世所熟知的黄-色笑话,但叙述方式和技巧远此时欧洲的普遍水准。而且叙述者所说的托斯卡纳方言似乎经过梳理,显得非常规范。听了一会,他现,这故事所描述的君主显然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只是对那些情妇的描绘有些顾忌。也就是说,那些也是可怜女人,只是被这君主欺凌。
是个人才,故事也说的有模有样,只是这君主过于荒yin,过于愚蠢,有些不着调。不知为什么,刘氓毫无怒意,反而思念起爱丽娜、海德维格、让娜等人,但这思念竟然参杂着说不出的恐惧,让他泪眼模糊。
刘氓可以容忍,身边的侍从无法忍受。摸了下腰间,他才想起,为了方便消毒,穿的是便装。但他还是愤然:“陛下,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叫乔万尼?薄伽丘,是个卑鄙商人,最近佛罗伦萨的暴动他就参与鼓动。还有,听说他印刷了本说闲话的册子,全是诋毁教会的内容…”
说闲话的册子?不会吧。无知是无畏的孪生兄弟,抹抹眼睛,刘氓又笑起来,示意侍从跟自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