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那你们赶紧去梵蒂冈吧。”
愣了半天,妮可下意识说:“我们没多少药材,这会收集也来不及了。嗯,我给埃及帝国去了信,他们可能有…”
“是么?那就好。不过,嗯…,我不太清楚,你们有多少人可以给大家看病?又有多少人懂得煎药?就算你们有成方,那我问你,埃及帝国有多少药材?那里都是大沙漠”
妮可还没明白过来,回应道:“他们事先有储备…,虽然不多,应个急,治疗少数…”
她说不下去了,眼中开始透出恐慌。刘氓却笑起来,嘟囔道:“原来有储备啊?唉,盟友就是盟友,也不说送来点,好像我付不起金币似的。”,说完,扭身就走。
妮可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可这也不怪她啊。一切都是巧合,是这位皇帝不让他们来这里,她也不知道这里有懂医术的人。可是,这巧合发生了,只是因各种原因晚了小半天。
看着那身影慢慢远去,又停下,跟一名赶来的军官说着什么,泪水从妮可脸上滑落。等西尔维娅过来抱住她,连日的疲惫化作悲伤,无法掩饰的喜悦化作莫名的恐惧,再加上长久压抑的委屈,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嚎啕大哭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