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舒斯特说的很为难。
已经有了马赛和热内亚的例子,这帮家伙吃草长大的。刘氓额头青筋直跳,只想骂人,不过很快又泄了气。热内亚只是措手不及,政务体系是完善的,而佛罗伦萨刚刚经过动乱,人心浮动,基本没人管事。
“让锡耶纳和本地国防军先封锁,等这情况进一步好转我就过去。”刘氓恼火的嘟囔一句,正想接着问,却见一个陌生的女士匆匆走来。她神态有些恐惧,但还是怯怯的打个招呼走进卧室。
愣了下,他明白这应该是鲍西亚的侍女,纳闷的问:“我的侍女呢?”
舒斯特也是一愣神,然后转身跑下楼梯。过了一会,他又跑回来,低声说:“陛下,在后院的隔离区…”
刘氓头一蒙,半天才恢复镇定。这应该是他失误造成的,他认为自己不会被感染,却忘记了身边的人。定定神,他命令道:“让鲍西亚赶紧洗浴,换房间,这里的物品全部销毁。”
说完,他不管不顾的跑下楼。
隔离区弥漫着刺鼻的烧酒、硫磺、生石灰和艾草味,在初冬的晨光中显得有些凄冷。两个士兵正抬着一具尸体出来。在神父低沉的诵经声中,尸体被放入早已准备好的薄薄棺木,然后迅封严,用光板马车拉出去,整个过程顺畅的让人心寒。
不管看护人惊愕的眼神,他快步走进空荡荡的房子。这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见贾二娘正在给阿加塔扎针。愣了一下,他还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