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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氓正在思索意大利、伊比利亚等地城市问题。那些城市看起来繁华,却杂乱不堪,塞满垃圾,简直是瘟疫的理想滋生地。现在想搞瓦本、波兰和这里类似的建设,很不现实。
先不说时间,瓦本原来是一穷二白,好拆好建,波兰是在废墟上崛起,意大利就完全不同了。疏散居民?他们大多是靠着每天的佣工换一口饭吃,疏散,他养不起,也会打击原本就脆弱的经济。想了半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是无奈到家。
低头看看不知何时缩进自己怀里的卡特琳娜,他轻轻吁了口气,搂紧这更改抚慰的女人。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就如对这个世界。不过这柔弱温暖的身体和悠然宜人的芬芳多少给他些自信。灾难也许不会降临,他不是已经将这世界改变太多了么?
感觉到他的变化,坚实的身躯似乎挺直一些,卡特琳娜悄悄抬起头,迷蒙的眼睛却正好碰上淡淡的笑意。卡特琳娜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可遏制的充满心头,让她只想溶化到温暖宽阔的怀抱中。颤抖着闭上眼睛,她呼吸有些急促,茫然等待那甜蜜的渴望,而这似乎并不遥远。
“陛下,摩里亚又来信了。”
舒斯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惶然离开温暖的怀抱,卡特琳娜却半天没弄清怎么回事。等她清醒过来,心头只剩下委屈,还第一次产生愤恨的感觉。不过看到身边大男孩居然露出傻乎乎的表情,这些情绪立刻飘散,她赧然一笑,招呼舒斯特进来。
咂咂嘴,刘氓也感到些失落。一周内不眠不休,情绪起起落落,他有些累了,的确想找个港湾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态。看完信,刚才莫名的失落变成忿恨。金帐汗国似乎不惧瘟疫的干扰,向黑海北岸聚集兵力。虽然他们还没有发动攻击的迹象,罗斯流民(哥萨克)却甘当马前卒,开始袭击奥尔加涅领地的前哨据点。
这也就罢了,刘氓原本预估他们会在秋季发起攻势,时间差的不算太远。毕竟,黑海不仅是金帐汗国自命的势力范围,在他们进取罗斯时,还会眼中威胁后路。可是,奥斯曼居然记吃不记打,海路在摩里亚没占到大便宜,改打他黑海舰队的主意,连商量好停战的康斯坦察也蠢蠢欲动。最关键的,天灾不知道么?还要来个**。
这事根本不用考虑,不打也得打,而且要速战速决。不能让战祸加剧迫在眉睫的危机。略一思索,他命令道:“告诉奥尔加涅,我近期会前往,让她放开打。还有,禁卫骑兵调回来,跟我一起去。”
应了一声,舒斯特继续说:“陛下,斯福尔扎汇报。意大利的兵力已经全部到位,正东西两线开进。佩鲁贾厄尔申格前期已经平复,靠近那不勒斯的领主和城邦应该没问题,但波罗尼亚和斐拉拉两个公国应该不好对付。威尼斯态度暧昧,一方面暗中支援各国,一方面派使者会谈,还想面见陛下。”
刘氓哪有功夫管这些,悻悻道:“什么威尼斯,没空。告诉斯福尔扎,让他全权负责。可以让若望招抚一下,实在不听话的,厉害一点,吓唬吓唬,一定要尽快解决。给科西嘉去信…,算了,法兰西人怎么样?”
听他问起法兰西事务,舒斯特早用准备,立刻递上大让娜发来的信件。看完,刘氓到笑起来。这些家伙摆明了各怀鬼胎,凑在一起就能谈出个名堂?等他们谈妥,估计事态也明了,有足够的时间应付。
感觉大让娜也不担心,他也不再多想。见舒斯特犹豫着像是要说什么,又有些为难,他有些纳闷,正要问,琳奈却风风火火跑进来。也不带泄气,直接喊:“亨利,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海底有东西?他们已经捞出来了。”
半刻钟后,站在海滩上,刘氓剩下发呆的劲。火把的光亮中,眼前是一条船。这条船呈梭子形状,四米多长,一米多宽,厚实的橡木制造,工艺精良。这都没什么,关键是这艘船通体密封,只有一个圆形舱盖…
奥斯曼人这么厉害,十三世纪就出潜水艇?连潜望镜的雏形都有了他终于醒过神,走上前细细查看。
摆弄了老一阵,略微松口气。这东西更像是加盖的独木舟,不过形状比较奇特。里面除了压载的石头,空荡荡没有任何设备,只能保持露出通气管的深度划桨航行。舱盖和船桨孔是用毛皮密封的,估计沉没前就已渗水。用这玩意进攻,可谓是自杀式攻击,还只能攻击停泊和近海缓行的船只。
分析一下,他也算了然。人类对天空、大地、海洋的好奇心和向往估计老早就有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尝试也没有停止过。达芬奇和英格兰那个培根不就是例子么?而且发明往往具有偶然性,谁知道还有多少精妙想法淹没在历史尘烟中。
关键是,奥斯曼到底是逼急了,胡乱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