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太古老,不易解读,但她看出可能的意思:“追随者,等待剑与盾。”
这没什么含义吧?茜茜更是一头雾水。
亚尼斯大主教神色肃穆,等她抬起头,说道:“我们的王后,能看懂么?”
得到模糊的回答后,大主教并不解释,沉声说:“我们的王后,弗莱堡亲王你应该知道。他的宰林根(或者策林根)家族跟陛下的霍亨施陶芬家族,你们的韦尔夫家族本是一脉。百年前,你们韦尔夫家族的亨利四世之女阿格尼与瓦本腓特烈一世之子康拉德三世被选为德王。他参加了第二次十字军东征…”(见霍亨施陶芬王朝)
茜茜越听越糊涂,这些他都知道,跟这羊皮有什么关系?大主教可能也觉察到自己啰嗦,歉意的笑笑,明白的解释到:“这张羊皮是康拉德三世…,嗯…,在君士坦丁堡得来的。回到德意志,他突然在弗莱堡修建了一座教堂,这张羊皮就被供奉在受难像下方。这教堂很小,只有你们几个家族的成员前往告解,你知道吧?”
茜茜点点头。那教堂她是去过,但父亲说是追忆先祖,没提到别的。不过这羊皮既然是从君士坦丁堡抢回来的,应该有重要意义。她再次露出询问的意思,大主教却微微一笑,转而看看弗莱堡亲王。
亲王咳嗽一声,轻声说:“是啊,康拉德三世在小亚细亚战败,回来时已经不久于人世,但他坚持要修教堂,只是让后代必须前往告解,不说明原因。前一阵,你姑母说要整修教堂,我觉得也对,太老旧了…。嗯,清理物品时,我们发现这羊皮。当时觉得没什么,可朗斯洛特大吃一惊,是吧?”
皮球踢到跟前,朗斯洛特点点头,说道:“茜茜,你注意过亨利佩戴的宝剑么?”
这把剑被老多人羡慕,茜茜当然知道。朗斯洛特也不废话,直接说:“那把宝剑是古老的圣物,日耳曼人皈依教会时,我的先祖见过,数百年前就已遗失。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再看看,那把剑跟这羊皮上的相似么?”
茜茜又看了半天,楞住了,果然很像,不仅样式相同,剑身也同样古朴残旧。看看她惊讶的样子,大主教继续说:“我本来要赶往意大利,偶然听侯爵提起,感到好奇,就请弗莱堡亲王出示羊皮。看完后也觉得没什么,可克罗地亚女公爵刚好陪皇后回来,看到后,她也是大惊。”
茜茜彻底头晕了,又转向让娜。女公爵感慨的舒了口气,眼神飘渺的说:“年初,陛下路过匈牙利时,我侄儿西格蒙德将王室保存的一面盾牌送给他。我听说过那面盾牌,说是圣斯蒂芬加冕时教宗赠与的,只能国王和王子保有,我也没见过。陛下到了瓦拉几亚,我感到好奇,就借来看了看,除了木头出奇的重,是天然形成盾牌的形状,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看到这张羊皮,我感到震惊…”
“跟这盾牌一样?”年初后茜茜就没见过黄胡子,当然也见不到盾牌,但吃惊在所难免。
“‘追随脚步的人,等待剑与盾会合。’我将带它前往罗马,神圣的光辉将改变信念。”大主教,轻声说出这句话,然后开始祈祷。茜茜也由疑惑变成凛然,赶紧跟大家一起祈祷,不过她爱研究的脾性还是有些露头。
亚尼斯翻译的跟她有出入,不过大体差不多。但是,两代以前,祖辈们很少有识字的,康拉德如何看懂羊皮上的文字?不对,也许他只是好奇才带回来,或者是觉得图画比较像盾徽。不,不能瞎猜了,有哪个圣徒是识字的?天启不看学识…
当天下午,数十位神父赤脚抬着一个宝盒前往罗马。他们出发后,得知缘由,越来越多的神职人员和信徒加入队伍,很多居民哪怕无法前往罗马,至少要跟随一段路。信徒中不乏贵族和骑士,人员几乎涵盖南德意志。阿基坦、纳瓦拉、匈牙利、波兰等国也得到消息,可惜腿短,只能蜂拥赶往意大利。
如此神秘的事件,甚至法兰西诸国也有闻讯赶来参加的。查理和到达巴黎的英诺森作何感想,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被众人惦记的黄胡子还在摩里亚,没像他一开始期盼的那样飞到摩尔多瓦。而且他也平静下来,风不顺,从罗马到这里就用了近一周,等他赶到摩尔多瓦,黄瓜菜都凉了。还不如利用摩里亚通信优势遥控指挥,顺便做好西面防范工作。再说,黑海出来的船只太多了…
他已经明白自己临行前对内尔伟等人说的话有多幼稚。先不说琳奈的舰队受到重创,他又不是波塞冬,说海禁就海禁?一路上他也没想出好办法,倒是琳奈一句“把船都扣了”的怨气话给了他启发。于是乎,黑海返航的船只全被扣留在一座荒岛旁,弄得怨声载道。
琳奈的舰队驻地,刘氓正在阳台上发呆。黑海的消息还没有传回,他无法启程。琳奈虽然大咧咧,这会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