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活的习惯,这里昏黑一片走进弥漫昏黄灯光的优雅套间,刘氓楞住了,罩在斗篷里的埃斯特罗娜起身相迎,旁边还有个熟人
落座,看着阿朗松公爵那张带着矜持微笑的臭脸,刘氓一言不发老家伙却毫不在意,几句闲话一过,笑着说:“亨利,听说胡安国王回到了主的怀抱他是带着未竟事业而去的,实在让人惋惜…”
消息挺灵通么,看来放鸽子的有法兰西一份至于自己放还是跟别人一起放,这就值得琢磨了
作为老熟人,阿朗松公爵当然清楚刘氓的脾气,不等他变脸就转过话锋:“亨利,伊莎贝拉夫人的做法有一定道理,但我个人认为不妥卡斯蒂王位继承权,她…,嗯,她似乎有一定权利竞争但…,嗯,应该不符合胡安国王的意愿听说她对阿拉贡王国领地也有要求,这就说不过去了…”
搞什么?查理还准备在伊比利亚事务上给我下料?刘氓搞不清阿朗松公爵的意思伊莎贝拉三万人马三路出击,还有少量内应,时机选的更好,因此安东一时忙于应付但伊莎贝拉并没有进入纳瓦拉和阿拉贡的意思所谓阿拉贡领地,应该是指安东从萨拉逊人那里夺取的土地,北边各国都地界不清,这些地方谁能说清才叫见魔鬼了
阿朗松公爵不着急,继续说:“亨利,你不要介意这么晚来找你,我只是想说,在纳瓦拉和阿拉贡问题上,查理和我坚决支持胡安娜女王在卡斯蒂王位和领地问题上,我们原则上支持胡安娜女王当然,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但这不影响法兰西在伊比利亚问题上的态度…”
刘氓相信阿朗松公爵的话毕竟,他好歹是公爵,不会这么晚跑来说胡话既然北方联盟介入伊比利亚,他法兰西又想攫取尼德兰,只能找黄胡子这个好说话的盟友在商贸和交流上,他黄胡子从不设置壁垒至于现在的纷争,那是另一码事
当然,盟友是用来暗算的,协议是用来撕毁的,除了他黄胡子,领主之间不可能讲信义,平白无故的好事更不用相信那查理想要什么?勃艮第王国?他已经占了,暂时能商量佛罗伦萨?门都没有!意大利属于德意志,在他前世历史上至少都要维持到十九世纪
阿朗松公爵好像只是来告诉他这件事的,丝毫不提查理的要求和眼前局面等刘氓憋不住想试探,这家伙更绝,直接拍屁股走人等魔影一般的阿朗松公爵消失,回头看看平静的埃斯特罗娜,刘氓才明白这还有个使者
“陛下,首先要感谢您和西尔维娅等主教特别是您,收到您的信,国王已经下令绞死袭击女修院的暴徒…”埃斯特罗娜显然没有阿朗松公爵干脆,一上来就是满嘴的恭维虽然这恭维显得很真诚,甚至能看到感激的泪花,刘氓还是坐立不安他很想说,大姐,换个场合行么?
这毕竟是外交谈话,强忍半天,平静一些的刘氓终于听出点味道恢复实力,高举珍妮的鸢尾花大旗,查理不断向勃艮第公国施压暗中获取勃艮第王国后,勃艮第公国基本上被查理的地盘包围,这小子又玩起分化瓦解的老套路勃艮第公爵无论是公理还是实力都处于下风,只能老老实实跟查理走
可好人菲力能甘心么?他不想分裂法兰西,但也不能让家族没落,更不能坐视自己的家族被挤出法兰西王位继承圈波旁公爵也面临这一境况,于是乎,两家越走越近,一起将目光转向他黄胡子法兰西在制造德意志内部纷争上一向不懈余力,反过来,你黄胡子也乐意如此吧?
刘氓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可还是那个问题埃斯特罗娜为何选择这个时机,这个地点,极其模糊的透漏着一点?他没有大让娜的能力,只好直白的问道:“埃斯特罗娜女士,瓦本和勃艮第公国的商贸合作一向很好,以后会更好可是…,嗯,内维尔伯爵目前在罗马聆听教诲…”
“我想亨利表哥误会了”淡淡一笑,埃斯特罗娜继续说:“内维尔是查理的臣子,理应听从查理的命令这些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不必参与”
可能是自己也感到说的话好笑,埃斯特罗娜难为情的笑了笑,接着说:“实际上…,啊,亨利表哥,我们都知道你的虔诚,可最近关于你的不好传言太多听阿朗松公爵说,教宗很希望你在东罗马教会问题上做出决断,而且是近期内教宗希望你前往罗马,或者,嗯,教宗可能派出特使与你会谈”
这就是最后通牒啊近期内解决东罗马教会问题显然是《一千零一夜》,最可能的就是让他放弃佛罗伦萨,让法兰西人在意大利插一脚这样一来,法兰西和教会的联盟更加稳固,他黄胡子失去一块大肥肉更麻烦的,一旦示弱,随后又会怎样?
头疼一阵,他又想到大让娜在克罗地亚的分析威尼斯因为和法兰西的贸易竞争左右为难,已经向他示好如果他退缩,威尼斯会不会彻底倒向教会和法兰西联盟?那样一来,地中海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