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见…”
不等刘氓嫌他啰嗦,他接着汇报:“陛下,目前海外联络署固定的志愿贵族和骑士达到二千三百人,还有部分零散支援的无法统计。正规的德意志和意大利雇佣兵一万人,军官大多是陛下近卫军因伤病退役的老兵。至于商人雇佣的私兵,由于比较分散,我没有统计…”
海外联络署已经发展成及军政商一体的组织,基本控制突尼斯周边的绿洲地带,各类信仰的居民近十万户。由于刘氓一开始就确定了不干涉居民信仰的政策,联络署军队也足够的骑士,因此数百年饱经战乱的本地居民对他们态度还不错。随着商贸发展,获得更好生存机会的居民向心力慢慢增强,虽然文化等诧异难以抚平。
不过联络署的势力范围也仅限于突尼斯,以及东面的的黎波里塔尼亚、班加西等适于生存的据点,对于内陆沙漠,他们是无能为力,也没心思去吃沙子。至于战事,除了保护贸易点,主要集中在西面阿尔及尔方向,海上就是混战。联络署发起者和参与国商船一般是集中起来由克劳迪娅、卡斯蒂王国、圣约翰骑士团和埃及帝国联合舰队护航,其余跟不上趟的凑热闹国家商船只能听天由命。
斯福尔扎汇报的严谨而刻板,让刘氓怀疑他到底是意大利人还是德意志人。对那里的情况刘氓有所了解,这下算是进一步弄清详细状况。斯福尔扎担任联络署总督后,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得到各方高度认可。刘氓对那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也不多加品评,再次确定让他全权负责。
两杯酒喝完,刘氓听说斯福尔扎这趟专门去了开罗,立刻来了兴趣。不过他正想问一问,斯福尔扎却突然起身,单膝跪下,低声说:“陛下,向您效忠…,是主对我的最大恩赐…”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竟然让刘氓有些慌乱和惭愧,看到斯福尔扎眼底真诚的泪花,惭愧变成感慨。也许是被斯福尔扎的执拗和任性折服,他才最终信任并大胆使用这个人。对他来说,功利成分在两人的关系中应该占很大比重。他从未想过,这单纯,甚至有些幼稚的信任对阴谋中浸泡的斯福尔扎有多重要。他也想不到,将这样对整个欧洲来说神圣的事业交由这出身不高的前佣兵首领主持是多大的荣耀。
这些都不重要,刘氓随手拉起斯福尔扎,笑着骂到:“别来这一套,该干什么干什么,对了,你整天在外,家里怎么样?”
他原本是随意问问,可问完就后悔了。不过斯福尔扎显然没去想什么,抹了抹眼睛,依旧用自然的恭敬语气回答:“感谢陛下关心,我刚得到消息,比安卡为我生了个儿子…”
斯福尔扎说完也后悔了,倒不是那点说不上什么的往事,而是这问题显然是面前皇帝的痛处。见自己的皇帝脸色立刻暗淡下来,他有懊悔,也有欣慰。对自己说话不讲分寸,情绪不加掩饰,说明他已经真正成为这皇帝的圈内人。
各自调整心态,斯福尔扎想起重要的事,低声说:“陛下,您这次要去佛罗伦萨么?”
对斯福尔扎提起这事刘氓并不意外。他一门心思跟奥斯曼闹别扭,意大利基本是不管不问,弗莱堡亲王的儿子,锡耶纳总督厄尔申格水土不服,再说对出外征战更感兴趣,斯福尔扎除摩德纳和都灵外,只得承担起佛罗伦萨监控的任务。
想想,他笑着说:“你来之前,若望宗主教刚走。”
斯福尔扎点点头,思索一会,还是说:“陛下,那三万军队肯定不是您的对手,但佛罗伦萨只有弗兰克男爵指挥的五千国fang军和部分城卫兵。而那三万军队中有一部分接受过…,嗯,接受过某骑士团训练。”
刘氓还是微笑一下,斯福尔扎说的他大都清楚。只有五千国fang军,锡耶纳国fang军多是佛罗伦萨人,摩德纳公爵态度不错,但很难说愿意参合这事,而且要防备宿敌波罗尼亚。斯福尔扎倒是在比萨有驻兵,人数更少。
这件事新鲜点的也就是开银行骑士团提供训练支持。他不管,因为他至少在心里愿意占据道义的制高点,哪怕这很可笑。斯福尔扎不是个多话的人,点到为止,克尽臣子的责任,让他自己决断,那他就拖着。
见他不想多说,对他的顾虑多少有些了解,斯福尔扎换了个话题说:“陛下,阿尤布王国残余的哈里发们已经跟奥斯曼人达成协议,接受了奥斯曼苏丹的册封,不过他们分化的厉害,相互间有矛盾,威胁不是很大。去年以来,阿尔及尔兴起了一股海盗,头领叫黑孜尔?瑞斯,外号叫巴巴罗萨,倒是个值得关注的敌人…”
刘氓一口酒喷出来。巴巴罗萨?海雷丁?奥斯曼的海盗王?怎么冒出来的?见斯福尔扎一副吃惊和纳闷的样子,他赶紧掩饰一下,然后思量这个海盗王。斯福尔扎说的应该跟克劳迪娅他们所提及的那个被伊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