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这信仰的事不好说,有时为了福音中字句辩读问题都能引起战争,他这随意更改大方向…
再西看看大牧首的神情,他咬咬牙,事都做下了,不是没人敢放个屁么?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大牧首,无人能揣摩主的意愿,无人能领会主的全部力量。感受主的慈爱,洗涤灵魂,才是我们唯一的方向。我认为,人生来的罪孽不可否认,也必须在教会引导下用虔诚的行为赎罪,至于赎罪的方式,领受圣恩的圣礼都可在维护虔诚这一根本原则下变通。甚至,嗯,新约内容的辩读也可以更深入的研究,毕竟,使徒的记录用的是不同文字,而文字太容易发生变化…”
刘氓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说的是口干舌燥,说白了就是将黑衣修士那一套在东罗马教会变通使用。没想到大牧首还是微笑点头,不发一言。逼急了,他面红耳赤的问:“我们的大牧首,你到底觉得行不行?”
“行。”大牧首就这一个词。刘氓直接翻倒,他那知道大牧首心里想什么。
最难的问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解决了,刘氓信心大增,在大牧首支持下,他立刻召开元老会议,下令摩里亚实行瓦本的司法制度,也就是在司法基础上附加教会执行的道德法双规制度。没想到,又是全票通过。纳闷半天,他终于明白,这会说到底还是君权社会啊。有反对意见怎么办?镇压就是,以前真是想太多了…
卡特琳娜同样不知道大牧首和各位元老为何会如此尊崇这位皇帝的意见,但事情算揭过了,实在是喜忧参半。折腾一整天,两人总算能在卧室静静坐一会,可卡特琳娜显得缩手缩脚,让他感到即既心酸又好笑。…
不过他没急着安慰这在感情上还有天真想法的小女人,装作不经意抽出一本书,看看,笑着问道:“我的卡特琳娜,你学过撒拉逊语?我怎么…。啊,这些都是什么书?”
虽然他没有使用皇后的称呼,但口吻非常亲切,卡特琳娜又轻松不少,也带了点可悲的甜蜜。羞赧的笑笑,她轻声说:“我没有学过撒拉逊语,这是…,嗯,这是别人放在这的。内容,嗯,好像是关于哲学的,据说是撒拉逊的逍遥学派…”
见他明显是不懂,卡特琳娜到自然起来,笑着解释:“逍遥学派,就是前希腊亚里士多德创立的学派。嗯,我想想…,对了,就是亚历山大大帝的老师…”
这些话明显不合时宜,想起刘氓的虔诚,卡特琳娜赶紧住嘴,又是一阵紧张。刘氓那会在意这个。他隐约有印象,却不知道亚里士多德具体是干什么的。不过这更证明了他的猜测。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的老师?这女人到底要玩什么?
这些知识也应该是那女人“无意间”提起的吧?相对于那女人的能力,一直在孤寂中默默忍耐的卡特琳娜显然不是对手,刘氓不指望从她这里得到有用信息。猜不透的就不想,闲扯一会政务,在发展问题上安慰一下心有疑虑的半个皇后,他又像往常一样拥着她坐待天明,符合半个夫妻的身份。
他本来只打算在摩里亚呆一天,出了这档子事,干脆再拖一天,巡视帕特雷和科林斯等地的防务,检阅各地军队。这一来是心里多少有些疑虑,二来也算带着卡特琳娜游玩。另一方面,从现有的信息看,他应该关注的几个矛盾点出奇的平静。不管会不会突然爆发,清闲一刻是一刻。
不过游玩这计划无法实现,索菲亚又习惯性凑热闹。都嫁为人妇了,还搞什么?他弄不懂。不仅是搞不懂,更有些可恨,这莫斯科公国大公夫人居然很有喧宾夺主的意思,一路上尽是她话最多,挨的刘氓最近。慢慢的,察觉她有时会透出伤感的神色,刘氓也平复怨气。怎么说,这里曾是这位小公主的领地。
怨气冰释,气氛也活跃起来,摩里亚是希腊文化的发祥地,各类古迹众多,虽然有教会影响,各类神话还是流传下来,他也算经历一番希腊神话的原汁原味洗礼。
科林斯原本是十字军公国,因为刘氓的扰动,很早就被东罗马收复,不过地峡对面的雅典名义上还属于十字军贵族统治,实际上则属于威尼斯共和国。这一地段的防御压力本来不大,可刘氓信奉有备无患的理念,还是轮住五千名东罗马国防军。
感觉新组建军队已经辟除东罗马统属不明的弊端,可以顺畅调用,他也就懒得再细细考察,跟着跳腾的索菲亚浏览起古迹。来到可以俯瞰城镇的山头下,山顶一座残破却宏伟的神庙遗址映入眼帘。
“陛下,您看到那精美的石柱了么?据说,前雅典有个雕刻匠人无意中发现一个草编的篮子,里面是一个来自科林斯的贫穷女孩仅有的家当,女孩已经悲惨的死去了。这个篮子被一块屋顶的砖瓦覆盖着,爵床叶在篮子周围生长,雕刻匠人为这种迷人而简单的组合所感动…”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