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却掩去了茫然和异样的感觉。伊丽莎白舒了口气,重新眺望城市,很自然的说:“安妮丝回来了,但我们几乎不敢跟她在一起,她也,也很少说话。我和德古拉都希望安妮丝能生活的幸福一点,但你知道,这很难。
很多事我也搞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丽莎白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说的很乱。似乎没有重点,没有方向,但刘氓却感到很熟悉,很亲切。这感觉实在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会,他终于明白,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可以确定,因为他的原因,不少人的思维方式脱离了应有的轨迹,跟自己的身份和时代不符。
他处于自己的思维习惯,听说安妮丝的事情后,选择将她赎回;德古拉处于负疚感,希望自己飘零的亲人回来。照理说,这件事就该了解了。安妮丝或者在表哥善意安排下嫁人,或者在这座宫殿中平静老去,或者成为修女,大家都会感到很自然。
但伊丽莎白的考虑应该完全不同。但她为何会想到让安妮丝跟着自己,刘氓不愿去多想。
伊丽莎白不知何时停止了叙述,继续望着夜色,沉静的身影有些朦胧,有些瘦弱。还有些倔强。“守候的就不再是希望,而是这种感觉。”那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他不会拒绝伊丽莎白的请求,任何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