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亨利会明明具有制度和亲和力优势,却只起到心灵寄托、安抚和维护社会秩序的基础作用。自己势力范围内还算正常,势力范围外却遭到抵制和清洗,在法兰西已经是全面退出,甚至在巴伐利亚和奥地利也出了问题,。
大让娜不会想到,她的努力取得奇怪的成效。这些以前没有,或者不愿去注意的问题一时间全都浮出水面。再参合上复杂局势,对刘氓来说可谓纷繁到窒息,但他却突然平静。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低头看看正用疑惑目光看着自己的大让娜,刘氓又问玛丽亚:“波斯尼亚米哈伊尔公爵,匈牙利西格蒙德王子,弗克公爵唯一的王子,你觉得嫁给谁比较好?。
听到这话,大让娜愣了半天,略显惭愧的看刘氓,又看看玛丽亚,躲在刘氓怀里不再露头。玛丽亚却异常平静,郑重问:“我可以选择?”
见刘氓点头,她继续说:“我并没有改变信仰,但父亲决定让我嫁给巴塞耶特后,我带上了面纱。陛下,既然你让我选择,我想问,他们谁能让塞尔维亚王国摆脱异教徒统治,让各公国从新站在一起?。
刘氓愣了半天,默默摇摇头。玛丽亚慢慢揭去面纱,露出清秀,略显稚嫩的脸。她琥珀色的眼眸非常清澈,似乎永远透着略显伤感的平静,微微下弯的嘴角则透出固执。只有圆润的脸颊和挺秀精巧的鼻粱拥有柔和的青春气息。
平静的看了刘氓半天,她坚定的说:“除了主,我只属于塞尔维亚王国,只为塞尔维亚王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