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我去过。”
又是个疯子。刘氓摇摇头。还是笑着问道:“你去伦敦干什么?”
华莱士显得有些尴尬,吭哧一会才说:“有个亲戚让我送另一个亲戚回威尔士,我就顺道去伦敦看了看”
还说自己不是威尔士人,刘氓笑起来,不过他笑得很无知,因为苏格兰人、爱尔兰人和威尔士本就是一家。而苏格兰原本是爱尔兰人一个叫苏格兰的部落演变而来的。
不过无知诞生疯狂,他不愿惊动住在操作室下方琳奈卧室的汉娜和妮可。由琳奈挑出几十个士兵悄悄坐小船赶到另一艘战舰上。为了不惊动沿岸几个,港口内停泊的船只。他每隔几公里就让一艘战舰靠岸。形成一条接应线。
折腾到半夜,近五百人乘坐小船在伦敦东面十公里处僻静地段上岸。可到了伦敦附近的白塔要塞,刘氓狂热的脑袋终于冷却下来。
威尔士亲王应该就住在这座诺曼人为了防备伦敦人袭击而建的,被后世称为伦散塔的要塞中,珍妮也应该被关在要塞的监狱里。可要塞周长一公里多,是一座大兵营,以爱德华现在。小川二应会将圭力部队驻扎泣纹里,他们汝五百人连城坛一化都动不了,更别说还有数千人军队。众人都不是傻瓜,在树林中躲了半天。他不说话,没有一个,人吭声。
到了这一步,刘氓不愿放弃。也不可能放弃。
想了半天。他命令道:“华莱士,那边有个小村子,你带人去换上农夫的衣服,先躲在里面,明天看能不能派一百人混进伦敦城寻找机会。记住,尽量不要伤人。”华莱士应了一声,可缩在刘氓怀里的琳奈感到不对,低声问:“亨利,你要干什么?”
“我进去看看,你知道我能悄悄进去
听到他的话。琳奈嘴角露出些笑意。在科隆,刘氓有一晚偷窥西尔维娅洗澡,结果被琳奈碰上,一棒子把他打下城堡。不过温馨的回忆并不能抹去担忧,琳奈还是摇头,直到刘氓答应她带人在这里等候才算默认。
躲在贼影中,仰视高耸城墙,看着将天空和城墙区别开的荧荧火光。刘氓感到自己所做的事有些疯狂。不过他认为这疯狂值得。倒不是因为拯救心中丰碑。而因为这是他来到这世界第一次目标明确的干一件事,还算是一件善良的事情。
光滑的城墙很费了他一番功夫,甚至比巡逻的士兵更难对付。一溜青烟隐入他所认为是监狱的城堡下,看着远处的巨大白色城堡,他有些犹豫。到底是救珍妮,还是直接去劫持爱德华?
他还是顺着一个。防御窗爬进了监狱,劫持爱德华似乎有些不伸士,不符合他自己领主的身份。当然,他不会认为自己现在的行为不伸士。
油脂燃烧和伦敦的湿气让城堡异常憋闷。士兵的防御重点在地上一层和大门,也让这里显得有些空寂。不知道珍妮关在那里,或者是否关在这里。他只好顺着模糊的说话声潜伏过去。那是几个值班的士兵。他们的谈话让刘氓知道珍妮的确关在附近的塔楼上,也点燃他的怒火。
“你们两个。去,这是命令”。下命令的像是个指挥官,但士兵很不情愿的回答:“不行,老爷。那会下地狱的”。
“她只是个明天剪要烧死的女巫!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你们干这样的事情还少么?就你们两个。不用抽签了。”指挥官已经出离愤怒,可士兵只是沉默。指挥官只好换了个口气说:“他已经在认罪书上签字。你们放心,亲王和安妮夫人不会责怪你们,一把火,随会知道?”
“主会知道”老爷。她不认字,你知道的”世上哪有贞女女巫蠢货”你怎么知道她是贞女?那个女巫早就跟法兰西人搞到一块了。她不识字,就是个农夫!跟你们一样”。
指挥官最后的话起了作用。两个士兵终于答应了。是的,她只是个不识字的农夫,跟自己一样。欺辱跟自己一样的农夫是不会受到天父责罚的。
刘氓拔出杜朗达尔,削断门闩走了进去。房间里一股恶臭,甚至比战舰的水手舱还要难闻。两个长弓兵,两个长矛手,还有一个像是小队长。他也不废话。几个家伙惊呼念头都没冒出来,就被非常完美的从头顶劈为两半。
刘氓并不甘于此,挨个房间扫荡,制造一个个完美的分解程序。除了他自己都听不清两声惊呼,没带来任何纷扰。他感觉非常好,超级的轻松写意,就像在家中闲庭漫步。一切结束时他才有点郁闷:鲜血和内脏微带甜味的气息让城堡像个新开张的屠宰场。
女孩正就着塔楼窗产向外眺望,闻声回过头,略带点惊喜说:“兄弟查理苦修士,我知道是你,可。可这样太可怕了,”
刘氓没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