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景像——身为天子地他,此刻正笨拙而轻柔为我擦拭腿间污渍,顿时又羞又怕,五味俱全,挣扎着坐起身子。动!”他扶起我。固定我的姿势。
两腿以羞人地姿势被打开,他额头渗出忍耐的汗水,打开碧玉盒,摸出几颗药,趁我发愣,竟用手指塞了进去。
我吓了一跳,但那药瞬间发挥作用,清清凉凉,使锥心的疼痛舒缓下来。“这是什么?”我忍不住轻吟,他的手指仍在向内推送药物,好舒服!药。可以止痛,”他修长的手指不肯出来。如小蛇一般灵活地恣意撩拨。凝视着我,齿间继续吐出几个字:“也可以催情!”
啊!那他塞这么多?我大惊失色的握住他的手腕。“你……”他眼神凌利迫人,我不由自主的松开手,娇弱虚嚅:“陛下,别……”
他眸色一深,嘴角泛起微笑,将手指抽出,缓缓脱下衣衫,神情说不出的性感肆媚,将我面对面抱在他的腿上,调整好位置,坚硬如铁的欲望顶着我,不安份的摩擦着。你的身体!”他沙哑霸道地下令。“我抬眼哀求,他邪恶的挑眉望我,“是想抗旨?还是想让朕用强?你要他活,还是要他死?”
我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两手握住他地坚挺灼热,娇臀缓缓向它挪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努力吞噬它……这景象淫糜异常,我不禁羞红了脸……
但他地分身太过巨大,我里面又受了伤,好不容易才进去顶端,就痛得娇喘连连,“陛下……不行……”便要退去。他欲火焚身,已忍耐到了极限,抓住我地娇臀,用力向他一拉,刚猛粗壮的欲望贯穿了我痛得眼泪乱迸,本能地拼命推打他!动乱,否则你会更痛!”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弄我们交合之处,技巧的搓揉拨弄……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大概发作了,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反而觉得舒服异常,忍不住婉转呻吟……
他将我抱起,走到铜镜旁,“阿娇,你是我的!”他残忍的在我耳边低诉,逼我认清事实。
我混沌望去,心神一震——铜镜里映射出深色肌肉纠结的男人,正与白净的女体缠合,形成一副诱人心魄的春宫图像……这是我吗?为何我要一次又一次承受这种屈辱?
所看到的一切深深刺痛我眼,情不自禁落下泪来,恨自己的无耻与无助……回到朕的身边!”激情中,他一遍一遍用尽手段迫我屈服。呜……你从来也没有尊重过我!你从来就只知逼我!……刘彻!我恨你!”我在崩溃中不顾一切的哭喊高叫,拼合的捶打想要推开他。就让恨我一辈子吧!你注定是我的!”他按住我,泛起寂寞笑容。
终于抵不住他的予取予求,数次高潮之后,又晕死过去……